“校長，現在你滿意了嗎？”
校長攥緊手裡的收據。
“證人證詞、收據、直播記錄，學校會全部封存。”
“我會立刻上報教育署和烈士管理局。”
“在調查結論出來前，沈同學，請你配合留校。”
沈清雪笑了。
“留校？”
“你覺得你留得住我？”
她向前走了半步。
“天海教育署走流程，需要多久？”
“烈士管理局的調查員，又要多久才能到？”
“沈家一通電話，帝都的律師團、監察顧問和武道協會的人，今晚就能抵達天海。”
她望著校長。
“你想查，可以。”
“就看你扛不扛得住。”
校長臉色難看。
身後的老師們也沉默下來。
帝都沈家。
這個名字壓下來，足以讓天海大半勢力重新站隊。
沈清雪轉向陸川。
“你現在是不是很想殺了我？”
“藥劑被我拿了。”
“名聲被我毀了。”
“你贏了一場公開戰，又能改變什麼？”
“這就是你和沈家的差距。”
陸川抬起眼。
“說完了嗎？”
沈清雪眉頭微皺。
陸川朝她走去。
戰鬥室裡的空氣慢慢沉了下來。
“你信背景。”
“你信資源。”
“你還覺得，靠沈家就能把所有人踩在腳下。”
他停在距離沈清雪十米的位置。
“那就別在學校裡浪費時間。”
“一個月後，全國武考。”
收音設備亮著紅光。
他的聲音傳遍校園直播間。
“你我簽武道生死契。”
“以全國武考個人實戰積分和最終排名為裁定。”
“誰的排名更高，誰贏。”
“敗者交出處置權，由勝者向武道庭申請執行。”
走廊外，議論聲猛地炸開。
“武道生死契！”
“陸川瘋了嗎？”
“那可是受聯邦武道法保護的契約！”
“簽了以後，敗者連反悔的資格都沒有！”
校長大步上前。
“陸川，冷靜！”
“你才覺醒一天！”
“武考有實戰、有秘境、有積分項目，沈家能給她的資源遠超你的想象！”
陸川沒有回頭。
“校長，她拿我父母的遺物時，給過我冷靜的機會嗎？”
校長喉嚨一滯。
陸川看著沈清雪。
“沈家大小姐。”
“你敢不敢靠實力贏我一次？”
沈清雪的目光徹底冷了下來。
直播還在繼續。
所有人都在看著她。
她若避開這場挑戰，今天失去的臉麵，往後再難找回來。
更何況。
她覺醒的是S級冰雪女王。
沈家有完整的冰係功法，有戰技，有藥劑，有秘境名額。
陸川隻有SSS級異能。
一個月時間，陸川能走多遠？
“好。”
沈清雪抬起手腕，打開個人終端。
“我簽。”
“全國武考見。”
“到那天，我會讓你親眼看著，天賦在資源麵前能有多可笑。”
陸川抬起手腕。
“武道網見證申請，發起。”
兩道光幕浮在半空。
【武道生死契申請中。】
【契約雙方：陸川、沈清雪。】
【裁定標準：全國武考個人實戰積分及最終排名。】
【敗者交出武道處置權，由勝者提交武道庭執行。】
【是否確認簽署？】
沈清雪按下確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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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川也按下確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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