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遍全身。
唰。
空間微微折疊。
陸川的身影憑空出現在兩人麵前。
他抬起雙手。
左右雙拳，分別停在陳玄與楚天闊的眉心前一寸。
拳鋒上，深藍色的光芒若隱若現。逸散而出的空間坍縮之力，讓兩人的額頭瞬間滲出冷汗。
隻要陸川的拳頭再往前送出一公分，兩人的腦袋就會爆開。
死亡的陰影籠罩了他們。
陸川沒有下殺手。
他看著兩人，聲音平淡。
“還打嗎？”
祭壇上死寂無聲。
陳玄看著眉心前那隻白皙、修長的拳頭，苦澀一笑。他散去了周身殘存的微弱雷光。
楚天闊長歎一聲，將斷裂的佩劍收入劍鞘。
兩人低下頭。
“我們輸了。”
“心服口服。”
陳玄抬起右手，按在左腕的積分手表上。
楚天闊做了同樣的動作。
哢嚓。
兩隻手表同時碎裂。
兩道傳送白光亮起，將兩人包裹。
“陸川。”陳玄在白光中抬起頭，“到了大學，我會再找你打一場。”
陸川收回雙拳，雙手重新插回口袋。
白光消散。祭壇上隻剩下陸川一人。
他轉過身，看向祭壇最高處的黑色王座。
戰靴踩在殘破的台階上。
噠。
噠。
腳步聲在空曠的祭壇上回蕩。
外界，監控大廳。
所有考官都站著，目光鎖定在那道拾階而上的白色身影上。
主考官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“結束了。”
宋明月推了推眼鏡，嘴角上揚。
全網直播間。
彈幕出現了長達十秒的真空期。
隨後，如火山爆發般徹底沸騰。
【贏了！他真的贏了！】
【一個人，把全國排名前十的天才全部橫掃！這是什麼怪物！】
【這他媽才叫碾壓！這他媽才叫無敵！】
【那個王座，他實至名歸！】
陸川走到黑色王座前。
他沒有猶豫，轉身，安然坐下。
黑色作戰服與王座融為一體。白發在風中微微揚起。
冰藍色的眼瞳俯視著下方的血色荒原。
當。
當。
當。
悠揚的古鐘聲在秘境上空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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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冷的機械合成音傳遍整個空間。
“全國武考實戰考核，正式結束。”
“正在核算最終排名。”
全息屏幕上，榜單刷新。
第一名：陸川。積分：三萬一千八百點。
第二名：空缺。
第三名：空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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