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6章 虛式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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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川站在房間中央。
三階靈力已經完成質變，液態靈力在丹田內緩慢流動。每一次循環，都能帶來沉重的力量感。
他抬起右手。
左側，深藍色的“蒼”開始收縮。
右側，暗紅色的“赫”緩緩浮現。
一吸之間，兩股完全相反的力量同時靠近。
房間裡的空氣先向內塌陷，隨後猛地向外排斥。合金牆壁一邊凹下，一邊鼓起，整麵牆都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波紋。
換成普通武者，早已被反噬撕碎。
陸川卻隻皺了下眉。
六眼捕捉著每一條靈力回路，將蒼與赫的衝突拆成無數個節點，再逐個調整。
不能讓兩股力量接觸。
也不能讓它們徹底分離。
要讓正負之間，形成一個全新的夾層。
十秒後。
深藍與暗紅在他指尖交彙。
沒有爆炸。
一枚灰白色的光點懸浮在半空。
它隻有米粒大小，卻讓周圍的光線出現了斷層。牆角的影子消失，地麵上的灰塵懸停，連聲音都被壓成了空白。
陸川盯著那枚光點。
“虛式·茈。”
話音落下。
光點向前移動半寸。
前方一小塊空間直接消失。
不是破碎，也不是坍塌。
那片區域連同光線、空氣、物質，都被從現實中抹去，留下一個邊緣整齊的黑色缺口。
陸川眼底閃過一絲判斷。
完整釋放，至少會抽空目前一半靈力。
但威力……
五階之下，擋不住。
這已經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攻擊。防禦、護盾、肉身，在“茈”麵前沒有區別。
隻要命中，便是消失。
陸川散去光點，房間重新恢複正常。
“夠用了。”
三階之後，赫已經解鎖。
蒼與赫融合，茈也成功掌握。
現在的他，才算真正擁有了踏入帝都的資格。
陸川收拾好行囊，拿起黑鱗短刃，轉身下樓。
舊城區外，一輛軍用懸浮車停在街邊。
林銳早已等候多時。
“陸先生，專機已經準備完畢。”他打開車門，“將軍吩咐，帝都那邊若有人越界，軍方會替您處理。”
“不必。”
陸川坐進車內。
“同輩的事，我自己解決。”
林銳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再勸。
他見過太多天才，剛有一點成績便依賴靠山。陸川不同，他連三階強者都敢正麵擊殺，更不會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。
半小時後。
專機升空。
雲層在腳下迅速退去。陸川閉目靠在座椅上，六眼穿透機艙，觀察著遠處不斷變化的空間軌跡。
帝都。
聯邦真正的權力中心。
沈家隻是其中一座倒塌的山。
山倒之後，露出的未必是平地，也可能是更多盯著他的眼睛。
但那又如何？
來一個，打一個。
飛機穿過雲海，落入帝都軍用機場。
艙門打開的瞬間，數十道目光同時投來。
軍方接待人員、新聞媒體、各大高校代表，早已等在停機坪邊緣。
有人舉著“全國武考第一”的橫幅，也有人試圖拍攝這位橫掃全國天驕的白發少年。
陸川沒有停留。
他背起行囊，直接登上專車。
目的地，京都大學。
一個小時後。
專車停在京大正門外。
陸川推門下車。
前方的校門由黑色合金鑄成，高度超過二十米。兩側石柱布滿戰鬥留下的痕跡，門頂懸著四個蒼勁大字。
京都大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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