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0章 門閥暗流，新生秘境開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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欺天陣盤的禁製落下時，峽穀裡的空氣都變了味。
原本紊亂的空間法則被進一步攪碎，京大布設在秘境各處的監控陣紋逐個熄滅，定位信號歸零。方圓三公裡內，徹底成了一座信息孤島。
鐵鷹的四階靈力沒有收斂的意思。他化作一道殘影掠出，五指收攏成爪，裹著沉重的金屬係靈力直取陸川咽喉。
速度很快。四階初段全力爆發的近身突襲，從起手到觸及目標不到零點一秒。
他的指尖停在了陸川脖頸前方十厘米處。
無形的壁壘擋住了一切。
鐵鷹的瞳孔猛地收縮。他全力催動靈力，指尖的金屬光芒暴漲了三倍，關節哢哢作響。
一厘米都沒推進去。
“你——”
陸川沒看他。
冰藍色的目光越過鐵鷹的肩膀，掃向後方堵在峽穀窄口的十三名三階巔峰門閥子弟。
他們穿著京大新生的製式戰鬥服，但腰間的儲物袋裡塞著王趙兩家的暗部裝備。有人手持破甲刃，有人已經結成戰鬥陣型。
十三張臉上寫著同一種表情——緊張，但還沒到恐懼的程度。
他們見過鐵鷹和蛇瞳的訓練錄像。兩名四階聯手，配合十幾名三階巔峰圍殺一個三階初段，怎麼輸？
陸川收回視線。
“十五個人。”他數了一遍，聲音不大，但在寂靜的峽穀裡格外清楚。“就這些？”
鐵鷹暴喝一聲，另一隻手從腰間拔出破甲刃，蝕骨寒毒的幽光照亮了他半張臉。刀尖帶著詭異的弧度刺向陸川肋下，角度刁鑽，是暗部的招牌殺法。
無下限術式沒有給他任何麵子。
刀尖在十厘米處再次停住。蝕骨寒毒的毒素試圖滲透屏障，被空間壁壘直接隔絕在外，連觸碰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有意思。”鐵鷹退後一步，臉上的暴怒消退了一些，取而代之的是職業殺手該有的冷靜。“空間係的絕對防禦，名不虛傳。”
他偏頭看向蛇瞳。
蛇瞳始終沒有出手。這名趙家的王牌殺手站在陰影裡，細長的雙瞳緊緊盯著陸川周身的空間波動，嘴唇微微翕動，像是在計算什麼。
“絕對防禦不絕對。”蛇瞳開口，聲音又細又冷。“他的屏障是球形的，覆蓋周身十厘米。維持這種規模的防禦，靈力消耗是持續性的。”
“拖。”
一個字。
鐵鷹立刻領會。他暴退二十米，揚起下巴衝後方的三階巔峰隊伍喝道：“上！車輪戰，不停手！”
十三人同時動了。
火焰、冰刺、岩柱、風刃——五種以上的元素攻擊從四麵八方湧來，將峽穀底部炸成一片狼藉。三階巔峰的靈力波動交織碰撞，衝擊波震落崖壁上的碎石。
陸川站在原地。
所有攻擊在距離他十厘米處潰散。火焰熄滅，冰刺融化，岩柱碎裂，風刃消弭。無下限術式將一切外力隔絕在壁壘之外，連他的頭發都沒動一根。
第一輪齊射結束。
十三人喘著粗氣，手臂發酸，但看到陸川毫發無傷的樣子，並沒有慌。
鐵鷹說過，目標是拖時間，耗靈力。
“繼續。”鐵鷹冷聲命令。
第二輪攻擊再次傾瀉。
然後是第三輪。
第四輪。
一分鐘後，十三名三階巔峰武者已經打出了至少二十輪齊射。峽穀底部被炸出數十個彈坑，碎石粉塵漫天。
陸川一步沒動。
雙手始終插在口袋裡。
呼吸頻率從頭到尾沒變過。
打到第五分鐘的時候，十三人當中跑得最勤快的一個火係門閥子弟率先撐不住了。他的靈力見底，膝蓋一軟，半跪在地上。
緊接著是第二個，第三個。
車輪戰的前提是對方也在消耗。
可陸川看起來比五分鐘前還要輕鬆。
蛇瞳的眉頭終於皺了起來。
不對。
這不是普通的防禦消耗比。這個壁壘維持的靈力成本，遠比他計算的要低。低得離譜。
“鐵鷹。”蛇瞳的聲音變了。“別耗了。他的防禦不是靠靈力維持的，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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