渾身巨顫，如斷線風箏倒飛出去，重重摔落在地，再也無力起身。
我捂著胸口，喘著粗氣，聲音虛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：“記住本座的話……去拜劍山莊看看。你一定會找到你想要的。”
懷滅倒在地上，望著我，眼中隻剩下不甘，然後暈倒過去。
就是這個時候。冰室之外，勁風大作。兩道淩厲至極的氣息穿透天門層層禁製，直逼此處。
聶風與步驚雲，終於到了。
我站在密室內，胸口的血還在往下淌。天罪留下的傷口是真的，痛也是真的。但這副"重傷瀕死"的模樣，每一個細節都是我親手調出來的劑量，多一分則假，少一分則不夠真。
風雲的身影出現在密室門口。聶風與步驚雲雙雙站定，目光落在我身上。我看見了聶風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震動——他沒想到。步驚雲的表情沒什麼變化，但握劍的手已經抬了起來。二人一眼便看出我傷勢沉重、氣息大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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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帝釋天。"聶風開口，聲音比冰更冷，"你的死期到了。"
我冷冷說道：“又來兩隻小貓。”
二人同時動了。
聶風腿風呼嘯，風神腿層層疊疊碾壓而上，每一腳都裹著他體內那三分之一鳳血催動的暴漲功力。步驚雲掌勁沉雄，排雲掌浩蕩震天，掌風所過之處冰麵寸寸龜裂。風雲聯手合擊，招式互補，威力暴漲，硬生生壓得整座冰殿勁風狂亂、冰屑紛飛。
我舉起雙掌抵擋，聖心訣掌力看上去虛弱了大半，往日摧冰裂石的寒勁此刻打在二人身上，隻濺起一層薄薄的冰花，被他們輕易震散。我暗暗驚歎，鳳血和龍元丹果然讓他們漲了不少，這股合擊之力比五黃山時又精純了三分——不過還遠遠不夠。
我節節後退，每一步都踩得踉蹌。招式刻意滯澀，往日傷而即愈的肉身此刻"傷口無法愈合"，每接一掌便有新的血痕迸裂。狼狽的姿態被我拿捏得恰到好處，既不至於讓風雲起疑"這老狐狸在演戲"，又能將這場"潰敗"拖到足夠長。
聶風一記風神腿掃向我左肋，我偏身閃避，動作慢了半拍，被他腿風擦中肩頭，整個人向側方踉蹌數步。步驚雲緊隨其後，排雲掌迎麵拍來——我雙掌交叉硬擋，人被震得滑退三丈，靴底在冰麵上犁出兩道深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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