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7章 收購縣服裝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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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子豪轉身便朝著朱啟玉的辦公室裡走去。
辦公室在鹿場最外麵的一排房子裡，挨著飼料倉庫，是一間十來平米的小屋。
屋裡陳設簡單。
一張舊木桌，一把椅子，一個鐵皮櫃子，牆角堆著幾袋豆粕和一小袋鹽，桌麵上攤著一本翻開的工作日誌。
紙頁上密密麻麻地記著每天喂料的時間、食量變化、母鹿的產仔記錄和公鹿的角茸采集日期，字跡有些潦草。
林子豪在椅子上坐了下來，把那摞A4紙放在桌麵空著的一側，等著。
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，緊接著門被推開了。
朱啟玉幾乎是衝進來的，穿著一件舊棉襖，袖口卷到小臂，手背上還沾著幾道沒擦乾淨的深色汙漬。
他的頭發有些亂，額角有細細的汗，胸膛還在微微起伏著，顯然是跑著過來的。
“老板！”
林子豪笑了一下，從旁邊的暖壺裡倒了一杯熱水，推到他麵前。
“先坐下歇口氣，喝口水再說話。”
朱啟玉喘了幾口大氣，而後才端著杯子裡麵的水一飲而儘。
林子豪把桌上那摞A4紙推到他麵前。
“你看看這個，這是我準備的一些資料...”
朱啟玉聽到這裡，好奇的看了一下，他也很好奇，老板準備的養鹿知識到底是什麼樣的。
“梅花鹿規模化養殖技術手冊。”
朱啟玉小聲的念了一下，而後便翻開了第一頁。
辦公室裡安靜下來，隻有他翻動紙張時細碎的聲響。
朱啟玉那雙粗糙的手一頁一頁地翻過去，他的目光從最初的疑惑變成專注，從專注變成認真。
繁殖技術。
母鹿同期發情。
種公鹿優選方案。
人工授精操作流程。
科學飼料配比原則。
幼鹿培育與護理。
防疫體係。
每一頁都是他從未見過的東西，每一個條目都精準地戳在他養了十幾年鹿所遇到的那些瓶頸上。
“老板，這，這，這...”
“怎麼樣，這些技術沒有讓你失望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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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板，有了這些資料，我保證，絕對能把這個鹿場做成全東北最大的梅花鹿養殖基地。”
“行了，那你慢慢研究吧！”
林子豪說完便離開了，朱啟玉沒有起身，而是迫不及待的繼續看了起來。
從朱啟玉辦公室出來的時候，夜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。
青石溝的冬夜很冷，風從山坡上灌下來，順著領口往衣服裡鑽。
林子豪轉身沿著碎石路往鹿場外麵走，步子不快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子豪走進了縣政府大院。
張雲山正在辦公室裡翻一份財政報表，眉頭擰著，搪瓷缸裡的茶涼透了也沒顧上喝。
看到林子豪推門進來，他放下報表，臉上立刻堆起了笑，起身迎了兩步。
“林老板來了？坐坐坐，我讓人給你泡茶。”
“張縣長，不忙。”林子豪在辦公桌對麵坐下，沒有繞彎子。“我想跟您商量一件事。”
張雲山坐回椅子上，上身微微往前傾了傾。
“您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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