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廠子改製的時候我就說過，工人我要的是紮實肯乾的，不是吃大鍋飯的。”
“現在生產線上軌道了，該考核了。能乾活的留下，技術過關的漲工資。乾不了、混日子的，該清就清。”
“還有你手底下的乾部，稱職的繼續留下，不稱職的，貪廠裡錢的，胡亂安插崗位的！”
“這些人該清退清退，該報警報警。”
趙文棟歎了一口氣。
“老板，我明白！就是心裡有些不舍！畢竟在廠裡乾了那麼多年了！”
而後從桌上那一摞表格裡抽出一份來，攤在林子豪麵前。
“這一批是原來的老工人，一共六十七個。”
“出勤都在二十五天以上，產量和質量也都達標。有幾個特別突出的，像這個周秀蘭，以前就是車間裡的技術能手，縫製速度比一般人快兩成，合格率一直百分之百。”
“還有這個劉德厚，雖然年紀大一點，但手藝紮實，帶了好幾個新人，當師傅沒問題。”
他翻到下一頁，語氣頓了一下。
“也有十來個不太行的。有的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，一個月出了不到十五天勤。”
“有的是乾活毛糙，合格率連百分之七十都不到，做出來的毯子鎖邊歪歪扭扭，檢測通不過。”
“這幾個是以前靠關係進來的，什麼都不會，連縫紉機都踩不利索。”
林子豪聽完，沒有急著表態，手指在花名冊上輕輕敲著。
他翻來覆去看了幾遍，把那些合格率低的、出勤少的名字在心裡過了一遍，然後抬頭看著趙文棟。
“不合格的這十來個，都了解清楚了嗎？”
“了解清楚了，之前在服裝廠的時候，他們就是這樣，沒想到現在都換成電熱毯廠了，還是這樣...”
“那就直接通知！”林子豪合上花名冊，語氣乾脆利落。
“把他們清理走了之後，繼續招新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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