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結果沒站穩，一屁股又坐在了凳子上，雙手扶著桌子，這才沒摔在地上。
“真的？姐，我能去工廠上班了？”張蘭軍驚訝的喊了一聲。
“噓...小點聲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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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這時候，張富貴忽然從凳子上又站了起來。
這回他站穩了，手扶著桌沿，目光從張蘭月臉上移到李洋臉上，又移到王桃臉上，最後落回張蘭月身上。
他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幾分，眉頭微微擰了起來。
“不對。”他的聲音沉了下來，比剛才低了不少。
院子裡的人都愣住了。
“蘭月。”張富貴看著女兒，語氣認真得很。“你還沒工作吧？”
張蘭月愣了一下，隨即明白了父親的意思，臉上的笑也收了幾分。
“你在家帶孩子，沒出去上過班。”
“李洋在縣政府一個月工資也沒多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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