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0章 佛門被逼建佛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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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庭時他從無汙點，勤勉儘責，怎會偏偏在安天大會上調戲嫦娥？”
“還猜？十有八九是被人推出來頂雷！調戲完嫦娥，又踹翻鬥牛宮……那是真怒了，泄的是被當棄子的憤！”
“玉帝打他兩千錘，貶下凡間，可沒說要變豬！咋就一頭栽進豬胎裡了？”
“慈航乾的唄！西遊本就是她督辦的。弄個豬身，好叫凡人看明白：一頭豬都能修成正果，你凡人還不趕緊信佛？”
“高！真高！”
“服了服了，這才叫真相！”
“所以這次他‘調戲’菩薩，根本不是糊塗，是明著罵娘！”
“無恥！真無恥！”
“佛門竟如此不堪？虛偽透頂！”
……
……
廣場上人聲鼎沸，矛頭齊刷刷指向靈山。
而那個悄悄點火、引線、再不動聲色退到人群後的，正是雲清。
沒人留意他站在哪兒，也沒人在意誰先開口……道理對，自然有人聽。
消息傳得飛快。靈山、人教、闡教，幾乎同時收到風聲。
人教與闡教眼下風平浪靜，未受波及。
可靈山，大雄寶殿內，已如繃緊的弓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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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來端坐蓮台，眼底赤焰翻湧，似要焚儘整座殿宇。
觀音垂首立於階下，麵色慘白如紙。
“佛祖，如今如何是好？我佛門但凡有所舉動，必被揪住放大，西行一事，怕是要節外生枝……”
如來深深吸氣，嗓音沉得發啞：“觀音尊者，西遊大局已定，不可輕動。兩位教主親口所命……此事，必須成。其餘雜音，暫且壓下。世上事，件件經得起挑揀？若我們自亂陣腳，反倒中了截教算計。”
他頓了頓，眉心擰成一個死結……這一回，是真的難住了。
文殊菩薩上前一步，合十道：“佛祖，此風若不遏止，久而久之，‘佛門’二字，在仙城百姓口中，便隻剩‘虛偽’‘無恥’四字。長此以往，根基動搖，危矣。”
如來頷首：“貧僧豈不知？隻是……仙城銅牆鐵壁，我等一時難破。”
“佛祖，貧僧獻上、中、下三策。”
“哦？普賢菩薩，請講。”
普賢略一沉吟，抬眼道：“佛祖，上策……咱們也建一座佛城，照著仙城的路子來。他們拿規矩壓我們，咱們就用同樣的規矩反製；他們立標杆，咱們就樹起另一根旗杆！既顯我佛門氣度，也叫截教沒法再拿‘獨此一家’說事！”
如來頷首：“好，接著講。”
“中策，是把西行全程盯死、管嚴，不給半點可乘之機。”
如來眉峰微蹙：“難。雞蛋裡挑骨頭，本就不講道理；截教若鐵了心要找茬，沒錯也能編出錯來……你繼續。”
普賢合十：“下策，便是硬碰硬……發兵攻城，毀掉仙城。請人教、闡教聯手共討，三教齊出，玉石俱焚。隻是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這法子太險。”
如來目光一沉：“險在何處？”
“如今仙城聚攏的，全是紫霄宮舊部，三千客大半落腳於此。截教又以利相係、以勢相挾，一旦動兵，人心浮動，臨陣倒戈、暗中掣肘，都難防備。所以貧僧以為，此策僅作最後退路，萬不可輕啟。”
如來默然片刻，緩緩吐出一口氣：“那就定上策。佛城建在哪兒，才最妥當？”
普賢不假思索：“兩界山。”
“為何？”
“離仙城近，才有分庭抗禮之勢；離大唐近，才能引東土信眾入城禮佛……佛光東漸，正需這一處橋頭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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