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3章 混世四猴秘辛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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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音落，他輕輕搖頭：“現在，你還覺得，你能打得過聖人？”
“再想想，你這個太乙金仙，在三界排第幾？大殿裡那些人，最次都是太乙金仙；而我們這些，準聖、大羅，數都數不過來。孫大聖，你自己說……你排哪兒？”
孫悟空愣住了。
真愣住了。
他喉結一滾，脫口而出：“可你上次不是說，天地六聖，三清最強，太上老君是三清之首？俺老孫不是把他打跑了嗎？！”
語氣裡還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倔強，像小孩攥著最後一顆糖，不肯鬆手。
雲清無奈搖頭：“你打了嗎？再說……太上老君，不是聖人。”
“啊？！”
孫悟空整個人僵住。
原來他一直當聖人標杆的老君，連聖人都不是？那自己引以為傲的‘戰功’，算什麼？
“俺老孫踹翻八卦爐那會兒，老君躲一邊去了，俺就當他怕了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認定他不如你？”雲清接得乾脆，“然後順理成章覺得，三清裡最強的都打不過你，聖人更不在話下？”
孫悟空張著嘴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他忽然想起什麼，聲音發緊：“可上回見你，你親口說……老君是聖人之首！”
還在掙紮。
雲清長長一歎：“那時不說破，是怕你對聖人失敬……聖人麵前，誰敢妄議？老君隻是聖人分身，八卦爐那一局，本就是他設的局。他壓根沒跟你真動手。你憑啥斷定他不如你？”
孫悟空如遭雷擊，怔在當場。
“可……玉帝打不過俺，才去請如來！”
雲清終於沉默了一瞬。
這大鬨天宮四個字，真把猴子腦子釘死了。
“玉帝不如你？”他聲音低下去，卻字字鑿進耳朵裡，“如來尚且不敢言勝玉帝。你覺得玉帝不如你？實話告訴你……光天庭二十八星宿，你一個都贏不了。醒醒吧。”
這話像一口古鐘撞在心上，嗡嗡作響，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顫。
孫悟空腿一軟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眼神空了，聲音輕得像喘氣：“……是真的？怎麼會這樣？為什麼……為什麼啊？”
一個人拿命拚出來的驕傲，被一句句碾碎。
那種塌陷，比五指山還沉。
雲清望著孫悟空，輕輕歎了口氣，搖頭道：“悟空，我知道你一時轉不過彎來……可這事對你未必是禍，反倒是條活路。你再這麼消沉下去，怕是命都保不住了。”
孫悟空猛地一怔：“啥？誰要殺俺老孫？！”
雲清嘴角一揚，冷笑：“你師父，須菩提。”
“啥？！”孫悟空眼珠子差點瞪出來，“為啥？！”
“不可能！”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，聲音都劈了叉，“俺師父教俺本事、養俺長大，咋會害俺？！”
雲清盯著他，語氣平靜：“須菩提是洪荒頂尖的大能，萬事早有定數。可他教你修道，卻從不提三界規矩、仙階劃分……你如今已是太乙金仙，連天庭怎麼排班、地府誰管事都說不清。你不覺得奇怪？”
孫悟空愣住了，嘴巴半張著，像被雷劈中似的，腦子嗡嗡響。
不是不信，是真沒想過。
可要是假的……那這些事兒，又怎麼圓得過去？
雲清沒等他緩過神，接著問：“東勝神洲花果山，到西牛賀洲靈台方寸山，隔著多少萬裡？你當年還是個石猴，靠一根破竹筏，幾年就漂過去了？你真信？”
孫悟空渾身一僵。
他記得清楚……學藝回來時，一個筋鬥雲飛得腿軟；可去拜師那會兒，明明就是坐竹筏順水漂的，風平浪靜，連浪都沒打幾個！
“那……俺老孫到底是咋過去的？”
“有人把你‘送’過去的。”雲清淡淡道，“你當時不知情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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