衍過去。
楊淑芬盯著女兒的眼睛，直截了當地問：
“你老實告訴娘，你是想著嫁給遠征還是要跟他做兄妹？”
蘇曼知道這次躲不過去了，再含糊下去，非把老太太急出個好歹不可。
她心一橫，抬頭迎上母親的目光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楚地說：
“當然不是做兄妹。”
“我要嫁的，始終就是霍遠征。”
“除非……除非他先娶了別人，那我就死心不等了。”
她心想，按照劇情，也等不到霍遠征娶別人那一天了，現在說出來讓娘安心也好。
楊淑芬聽了，眼睛一閉，長長地歎了口氣：“好好，你就死犟吧！”
“娘，您別生氣。對我來說，治好您的病才是第一等大事，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蘇曼給母親順氣，“您喝了黨參水沒有？”
楊淑芬眼眶紅了，拉著女兒的手：“娘死之前，就想看著你嫁出去，過上好日子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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