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裡有了一點光。
她若有似無地笑了一下。
“對人心軟就是沒有好下場。”她聲音沙啞，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霍遠征麵無表情地看著她：“冷霜的死......不是意外？”
冷蘭扯了扯嘴角：“你當初要是老老實實的完婚，誰都不會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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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麼說她是被你害死的？”霍遠征的目光冷厲。
冷蘭突然瘋狂地搖頭，低笑後，大聲反問：“就不能是她自己掉下去的嗎？！”
“唯一真心對你好的人，你竟然害死她？”
“都說過不是我，不是！”冷蘭歇斯底裡地喊起來，“她不推我，就不會掉下去！”
“那就是你們有爭執，導致她掉下去。”霍遠征立刻做出判斷。
冷蘭哆嗦了一下。
她突然又仰起頭，瘋了一般地嘶吼：“為什麼你們都對她那麼好？！就連冷鋒也是！她有什麼好？她就是個傻子！”
“你的心怎麼那麼狠！？”
冷蘭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，眼淚從她那乾涸的眼眶裡滾落下來。
“你不知道我的世界有多殘酷。”她的聲音顫抖，“8歲就撞破父親出軌……養母對我有時候極好，有時候又特別厭惡，雖然她會掩飾……但我都知道，都知道……”
她抬起戴著鐐銬的手，捂住自己的臉。
“殘破的童年，我這一輩子都好不了……”
霍遠征走出了會見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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