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82章 必須升級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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談完了房子的事情。
大家又聊到了冷蘭、冷霜。
其實冷霜的事情，何瓊已經慢慢給老太太透露過多次。所以現在再提，老太太已經能接受了。
何瓊說：“今天，我從第一軍醫院那邊了解到一個消息”，她接著說，“他們醫院的研究人員，已經通過冷霜生前的研究記錄，成功地從一種紫色的蘑菇裡麵提取出了致幻劑。”
霍震廷皺起眉頭：“就是讓遠征中毒的那個東西嗎？”
“對。”何瓊點頭，“他們用猴子做了實驗。”
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何瓊，仔細的聽著。
“少量的致幻劑，在短時間之內，是可以控製猴子意識的。但這種致幻劑一旦被吸入，是很傷神經係統的，實驗結果：猴子也失憶了。然後他們又加大劑量再做了一次，猴子傻了。”
蘇曼看向霍遠征。
霍遠征也剛好看向她。
目光短暫交彙後，又各自移開。
“這種研究成果可以不要，它是害人的東西。”霍震廷沉聲說道。
“是的，那些科研人員說了，按照目前了解的作用，確實隻能歸為毒品一類。這可能也是冷霜隻研究，但並沒有發表任何論文的原因吧。”何瓊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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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遠征接過話頭：“這種東西到冷蘭手裡，那就禍害無窮了。”
“冷蘭這個人......”何瓊咬著牙說，“真是太冷血，太狠毒了。”
她轉過頭，看向輪椅上的老太太，愧疚的說道：“媽，我對不起您。我竟然讓您和毒蛇生活了六年！？”
外婆搖了搖頭。
“冷霜......不對，那時候養的是冷蘭。”老太太眯起眼睛，像是在回憶，“我接送她上下學的時候，好像是看到過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女孩兒。我當時還跟冷蘭說了——‘哎，我看到一個和你長得一樣的孩子’。”
何瓊的背一下子繃直了，不敢相信道：“那時候您就看到過他們兩個？”
“那時候冷蘭說我眼花了，我也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。”
蘇曼心裡一緊，追問道：“外婆，您的腿是什麼時候出事的？”
“冷蘭初二那年吧。”
蘇曼沒說話，隻是靜靜的想著。
屋內頓時沒了聲音。
何瓊聽蘇曼這麼問，愣住了。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聲音發顫地問：“蘇曼，你的意思是......老太太的腿傷和冷蘭有關？”
話音剛落，外婆猛地抬起頭。
何瓊的聲音都變了調：“媽？您從台階上摔下來，不是意外？”
客廳裡安靜得可怕。
老太太的手微微發抖：“我一直以為......是她不小心撞的我。”
“媽！”何瓊站起來，“您不是告訴我，是自己跌倒的嗎？”
外婆長歎了一口氣。
“我是怕你們，話說重了，傷了孩子。”
何瓊搖了搖頭，眼淚掉了下來：“媽，都是我害了您。當初我真不該把白家的孩子抱回家。”
外婆擺了擺手，“都是命吧，你別自責了，糾結過去，沒有用。”
客廳裡沉默了好一陣。
最後還是外婆先開口：“不早了，都歇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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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周後，正月初十。
蘇曼坐在廠長辦公室裡，把電話打給了錢菲。
“錢經理，是你嗎？”
“是我，蘇曼。”
蘇曼正看著剛拿回來的發貨單：“貨已經發出去了，明天上午就能到。”
“太及時了！”錢菲的聲音透著高興，“我以後要貨，還是直接給你打電話吧。”
“行，下次你就直接找我。”
錢菲的語氣有些抱怨：“陳科長那邊，晾了我兩天。本來昨天就該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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