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都沒有給她。
“我已經說過了。”
他看向白崇山。
“秦家在我麵前連掃一個充電寶的信譽都沒有。”
秦晚棠的指甲陷進合同邊緣。
這一句話落下，連周圍的商人都不敢再出聲。
剛才她站在協會台階上，還是所有人爭相討好的秦氏總裁。短短幾分鐘，她成了被軍區當眾排除、被製造者直接拉黑的談判失敗者。
一名記者悄悄舉起鏡頭。
旁邊的商人壓低聲音：“拍清楚點，這可是秦總裁被拒絕的現場。”
“你不怕秦家找你麻煩？”
“現在先擔心秦家還能不能保住運輸線吧。”
秦晚棠聽得清清楚楚。
她側過臉，眼神冷得像結了霜：“收起鏡頭。”
記者手腕一抖，鏡頭卻沒有關閉。
職業者協會二樓，宋嶽站在落地窗後，將廣場上的一切看得明白。
他原本還想借協會的名義壓住秦洛，軍區到場後，連他也隻能退到旁邊。
這個年輕人究竟拿出了什麼東西，能讓白崇山親自趕來？
裝甲車旁，另一道身影緩緩走下。
淺灰色職業套裙，長發束在腦後，手中沒有武器，腰間卻佩著軍區特製的短刃。
白柔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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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臉色仍有些蒼白，身體狀態遠沒有完全恢複，可站姿挺直，肩背沒有半點虛弱。
她走到白崇山身側，目光越過爺爺，落在秦洛臉上。
那張漆黑鬼麵具遮住了五官。
她看不見他的臉，卻看見了他握住戰備箱時微微收緊的手指，看見了他站在重型軍械前依舊放鬆的肩線。
更看見了那雙眼睛。
胡同深處，異形尖嘯，毒液順著傷口蔓延。
那個男人斬開異形後，隻留下了一瓶解毒劑，連姓名都沒有留下。
當晚的監控裡，救命恩人的身形被黑暗切碎，可抬手時的姿勢，她記得很清楚。
白柔柔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麵具後的目光恰好掃來。
兩人的視線隔著幾步距離碰在一起。
她迅速收回眼神，抬手行了一個標準軍禮。
“長官。”
秦洛眉梢微動。
這個女人的氣息，他同樣熟悉。
當初胡同裡被觸手纏住的白柔柔，虛弱得連站都站不穩。如今她換上軍裝，倒是恢複了幾分利落。
白崇山側身介紹：“這是老夫的孫女，白柔柔，軍區醫療序列負責人。”
白柔柔保持著行禮姿勢，聲音清脆：“大師，感謝您願意與軍區接觸。”
秦洛看著她：“軍區的人都這麼客氣？”
“對有價值的人，軍區向來守規矩。”
白柔柔放下手，指尖在裙側停了一下。
她說得克製，眼神卻藏不住探究。
秦洛聽出了話裡的分量。
軍區需要G3-M，也需要他背後的技術。白崇山親自出麵，給足規格，同時把材料和生產條件全部擺出來，誠意已經超過了協會與秦氏。
白老中將再次向前，朝秦洛微微躬身。
這一躬，讓整座廣場的人都愣住了。
八階皇級，江臨軍區最高指揮官，竟然向一個戴麵具的年輕機械師行禮。
“大師。”
白崇山語氣鄭重。
“請隨老夫前往軍區大院，詳談G3-M、超級裝甲，以及你清單上的全部戰略材料。”
廣場上徹底沒了聲音。
有人咽了口唾沫。
“超級裝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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