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秦振國帶著全家迎到門口。
“晚輩秦振國，見過帝師。”
他彎下腰。
八階職業者向一個二階禦獸師行禮。
秦晚棠幾人的臉色都有些僵，可沒有人敢阻止。
王小剛掃了他們一眼。
“免禮。”
兩個字說得平淡無比。
秦振國直起身，試探著問：“帝師遠道而來，不知秦家有什麼地方能為您效勞？”
“本座來此，隻為尋找弟子。”
王小剛的目光越過眾人，落在輪椅上的秦子軒身上。
“就是他？”
秦子軒渾身一抖。
王小剛抬手，指向他。
“殘缺之軀，破而後立。失去凡俗欲念，方能窺見神界真理。”
“此子不是廢人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提高。
“他是萬年難遇的先天神體！”
大廳裡沒有聲音。
秦子軒張著嘴，像是沒聽清。
“我……我是先天神體？”
“不錯。”
王小剛背著手走近。
“你以為自己失去的是根基？錯！那是天道替你斬去凡俗枷鎖。常人求都求不來的神體，你卻已經擁有。”
秦子軒的臉先是發白，接著漲紅。
他看向沈清鳶。
“母親！你聽到了嗎？帝師說我是神體！”
沈清鳶眼裡全是淚水。
“聽到了，聽到了……”
她趕緊轉向王小剛。
“帝師，隻要您願意收子軒為徒，秦家願付出任何代價！”
秦振國也遞出支票。
“這是秦家一點心意，還請帝師收下。”
王小剛連看都沒看。
“錢財於本座如糞土。”
旁邊的羅三炮抬起屁股。
“噗！”
秦洛一口水差點噴在屏幕上。
檀黎鬥捂著鼻子後退。
“這就是神級帝師的糞土？”
秦洛擦了擦嘴。
“別管細節，氣勢到了就行。”
王小剛抬起手，把支票推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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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座收徒，隻看緣分。錢，我不要。資源，我也不要。”
秦振國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那帝師需要什麼？”
“我要絕對的教導自主權。”
王小剛看向秦振國，語氣沉了下來。
“入我門下，秦子軒的一切修行由我安排。你們不得詢問，不得乾涉，更不得質疑。”
“哪怕我讓他每日靜坐十個時辰，哪怕讓他斬斷所有雜念，你們也隻能服從。”
秦子軒抓住輪椅扶手，拚命往前挪。
“我願意！我什麼都願意！”
他從輪椅上摔了下來，膝蓋撞在地麵，疼得臉皮抽動，卻像完全感覺不到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腦袋一下接一下砸在地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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