享福！”
“你爹娘也是感染疫病才死的，跟村裡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我們當年還替他們收屍了！”
秦洛抬眼。
“你們收屍的時候，順便把他們家搬空了？”
老村長臉皮抽搐。
“那是村民的辛苦費！”
“那兩位醫師死前，給村裡人看了多少年病？”
老村長不說話。
“免費。”
秦洛替他接上。
“你們吃藥不用錢，針灸不用錢，接生不用錢。”
“連快斷氣的人，他們都從鬼門關往回拽。”
“結果一場疫病下來，你們第一反應不是求醫，是把救命的人綁上柴堆。”
“好一個收屍。”
秦洛抬手，掌心浮出一枚暗金色光片。
光片飛至半空，化為一隻豎立的金色眼瞳。
四周空間微微一震。
所有人的聲音，所有人的動作，連結界表麵的每一道雷火，都被金色光芒納入其中。
伊茲的聲音自秦洛耳邊響起。
“天眼記錄模塊已開啟。”
“覆蓋範圍：落楓村及後山區域。”
“影像、聲音、靈魂波動全部存檔。”
秦洛抬起手，對著村民們晃了晃。
“剛才誰說過什麼，自己記清楚。”
“天眼會替你們記。”
“日後到了軍部審判庭，別說自己喝多了，也別說自己被妖虎嚇瘋了。”
“每一句臟話，每一個表情，都會投到全域公共頻道。”
老村長驚恐地看著半空中的金色眼瞳。
“你敢！”
“有什麼不敢的？”
秦洛笑了一聲。
“你們敢殺人，老子就敢錄像。”
“你們敢吃人血饅頭，老子就敢把饅頭塞回你們嘴裡。”
“至於你們能不能活著吃下去，得問那頭虎。”
幽冥虎發出一聲低沉咆哮。
它從槐樹頂端躍下。
龐大的身軀落地，四足踩碎泥地，結界內的紫火齊齊向兩側分開。
緊接著，它仰起頭顱。
一聲悲鳴衝上雲霄。
那聲音不似獸吼。
更像一個死去多年的人，在荒野裡尋找自己的家。
幽冥虎張開大口。
一枚幽藍色的晶石從它喉中吐出，懸停在村口上空。
秦洛眼底掠過警惕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葉塵抬頭看去。
晶石中傳出一陣古老的靈力波動。
幽冥虎沒有回答。
它走到葉塵身前，低下頭，將額頭貼在地麵。
一縷精神波動穿過紫色結界，撞入天眼投影。
半空中的畫麵開始變化。
荒村還是那個荒村。
隻是幾十年前的落楓村，沒有現在這般破敗。
村口立著一間藥廬。
一名穿著粗布長衫的中年男人，正蹲在藥廬門口替村民包紮傷口。
女人在旁邊熬藥。
兩人衣著樸素，臉上帶著長年行醫留下的疲憊。
可每當病人道謝，他們都會擺手。
“鄉裡鄉親的，能幫一把就幫一把。”
“藥錢不急，等你家秋收以後再說。”
畫麵切換。
發燒的孩子被抱進藥廬。
咳血的老人被抬上木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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孕婦難產，男人背著藥箱冒雨翻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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