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1章 金鐵交擊刺耳銳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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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天罡氣？
聽到這話，成是非眼神一緊，忍不住多看了楊乾兩眼，真打算站著不動，讓他放手猛攻？
隻見楊乾穩穩立定，罡氣鼓蕩，風沙驟起。
成是非也不廢話，踏步上前，一拳直搗，乾淨利落，毫無虛招。
金剛不壞神功威勢滔天，一拳轟出，剛猛無儔的勁力傾瀉而下，哪怕丈許高的整塊山岩，也會當場崩裂成數十碎塊。
可這一回，成是非拳鋒剛逼至楊乾身周三尺，不對，是五尺之外，便如撞上一堵無形卻堅不可摧的銅牆鐵壁！非但未能寸進，那股反震之力更似巨浪拍岸，震得他氣血翻湧，連退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爆響，也沒有金鐵交擊的刺耳銳鳴。
隻因那先天罡氣本就不是實形之物，而是一道渾然天成、凝而不散的氣障！
“再來！”
連一尺厚的氣障都撕不開，遑論五尺之隔？
方才那一震反倒激起了成是非骨子裡的狠勁。他低吼一聲，雙掌一錯，掌心騰起一團赤焰般的純陽罡氣，再次裹挾萬鈞之勢，直撲楊乾麵門。
金剛純陽之力，熾烈霸道，勢不可擋。
兩股至剛至陽的勁氣在空中悍然相撞，刹那間，二人齊齊一震！
楊乾罡氣如淵渟嶽峙，厚重綿長；成是非肉身似金剛鑄就，剛硬絕倫。就在罡氣炸開的瞬息，兩人同時被掀飛出去。
楊乾退至一丈開外，罡氣餘波已儘數消弭；
而成是非卻足足倒滑兩三丈，腳底犁出兩道深痕，才堪堪卸儘那股沛然難禦的衝勁，站定身形。
“噗！”
一口鮮血噴出。成是非體表完好無損，內腑卻已被震蕩所傷。
四目相對，楊乾望著他，輕輕搖頭。
成是非的功力，並非遜於自己，而是根本駕馭不住這股力量，更談不上活用、化用。否則，區區反震之力，怎會讓他落得如此狼狽？
“接著！”
一顆小還丹淩空拋來，正是楊乾從第二個月禮盒中開出的那枚。
九轉小還丹太過珍貴，用在此處純屬暴殄天物；而小還丹藥性溫和，成是非靜養一兩天，便能痊愈。
……
藥力入體，成是非的傷勢已好了七八分。
五臟六腑受震，在常人身上或許是危及性命的大傷，但在兩位絕世高手眼裡，不過皮肉微損罷了。更何況，小還丹本就是武林中公認的療傷至寶。
“金剛不壞神功果然名不虛傳，可惜，你壓根沒摸清它的脾性。”
楊乾目光沉靜：“剛才兩股純陽罡勁正麵相撞，確是旗鼓相當。但我罡氣流轉之際，尚有一縷純陰真炁潛行周身，悄然化解了大半反震；而你的金剛不壞神功，卻隻會死扛硬頂，既不懂導引，也不知卸力。”
此時距成是非踏入高手之列，尚不足兩個月。此前更是毫無根基，一切全憑懵懂摸索。若非這門神功本身霸道絕倫，他怕是連一流高手的門檻都邁不進去。
可眼下，他那刀槍不入的金剛之軀，配上摧枯拉朽的拳勁，已然穩穩立於當世絕頂之列。
“那……該怎麼做？”
麵對指點，成是非低頭垂手，態度誠懇。
畢竟方才楊乾展露的實力，分明已不在鐵膽神侯之下。更關鍵的是，最後一擊看似平分秋色，他卻敗得毫無懸念，根源就在，這身本事並非自己苦修而來。
“還能怎麼著？用心揣摩，反複錘煉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成是非欲言又止。金剛不壞神功一生僅能動用五次，如今已是第四次，隻剩最後一次機會。用完之後，這具金剛之體，恐怕就隻剩個空架子了。
“閣下有所不知，此功威力雖強，但有嚴限，終生僅可施展五次。”
“五次？”
楊乾望著他，嘴角微揚，笑意略帶玩味。
“誰說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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