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7章 摸不清楊乾深意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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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四位真人，請上座。”
楊乾原擬臘月三十才邀他們赴會，未曾想翌日便至。
若早知如此，他寧可親自登山拜謁，方顯敬重之意。
他伸手取過案邊一冊《道德經》，正是上次孫不二所贈、重陽祖師親注的潮潤手抄本；旁邊另有一卷泛黃心法，赫然是全真教早已失傳的《先天功》。
“諸位真人或曾耳聞些許關於在下的傳言，身負絕技、武功卓絕、文武兼修。”
“無上天尊……敢問楊居士此言何意？”
四人麵麵相覷，一時摸不清楊乾話中深意。
那些江湖小道消息，他們本未當真。
在他們眼中，楊乾不過是一位溫潤儒雅的貴介公子。
況且他確是貨真價實的關中解元，並非江湖上那些徒有虛名的偽才子。
或許他參悟全真大道歌略有入門，甚至小有所成，但他們並不信他身懷驚世武功，江湖傳聞，向來誇大其詞。
要知道，江湖畢竟不是朝堂。錦衣衛、東廠、護龍山莊，皆有龐大耳目網。
楊乾幾次出手，均有旁觀者在場；哪怕自家兄弟，也難逃這些朝廷密探的眼線。
可江湖各派卻如墜雲霧：霍休至今不知青衣樓殺手為何覆滅、任務為何潰敗？
更遑論全真教這些遠居終南的道士了。
若非楊乾有意“攤開底牌”，他們頂多隻知他另有高師，僅此而已。
“今日在下所言，正關乎自身武學淵源。”
“楊某早年於終南山習得大道歌，苦修數載；鄉試之時，內力已初具火候，足以比肩江湖成名高手，更堪與一流宗師較量玄門上乘內勁。”
什麼？
聽到楊乾這番話，四人愕然失神，齊刷刷盯住他。
苦修多年，內力已達一流高手境界，這已追平他們全真七子中入門最晚的那位了。
更令人瞠目的是，楊乾十六歲就考中鄉試，算下來，不過五六年光景，竟已逼近他們數十年的火候！
“當年弟子內力初具規模後，在終南山偶遇恩師。不但承蒙傳授震古爍今的絕世武學，更在恩師引路下，尋得王重陽祖師親筆所留的一處密刻！”
話音未落，楊乾指尖運勁，如墨龍遊走，在桌麵上疾書四行十六字：
玉女心經，技壓全真；重陽一生，不弱於人！
全真七子霎時麵麵相覷，神色劇變，滿眼難以置信。
誰也沒料到，楊乾一開口，竟抖出如此多塵封已久的隱秘。
“‘玉女心經，技壓全真’？這話究竟何意？”
丘處機眉峰緊鎖，心底根本不信什麼玉女心經能壓過全真絕學。
“玉女心經，乃古墓派至高武典，由古墓開派祖師林朝英前輩所創。
此功另辟蹊徑，尤以最後一式‘玉女素心劍’為巔峰，融彙兩派精要於一爐，威力絲毫不遜我全真天罡北鬥劍陣，甚至更為精微奧妙。
這十六字，正是重陽祖師親觀玉女心經後所題。而就在那處石刻旁，他還留下了一門專克此功的法門，
九陰真經！”
九陰真經！
若說玉女心經尚令四人將信將疑，這一句出口，他們再也坐不住了。
忽見楊乾身形一動，右拳直搗而出，看似樸拙無華，卻如黑虎撲食，挾風雷之勢直取丘處機前胸！
砰！
丘處機倉促揮劍格擋，長劍嗡鳴震顫，整個人猛一晃，氣血翻湧。
那一拳剛烈沉雄，竟似降龍十八掌般霸道淩厲；更奇的是勁力自四麵八方彙聚而至，千鈞之力奔湧而發，避無可避。
轉瞬之間，楊乾拳勢陡變，五指張開如鷹喙裂空，一爪劈向馬鈺麵門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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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陰白骨爪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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