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9章 實難告慰祖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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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無上天尊，不知重陽宮何處可效微勞？但有所命，無不從命！”
“多謝真人厚意！若有仰仗之處，楊某定當直言，絕不客氣！”
……
辭別重陽宮後，郝大通親傳弟子李誌常親自引路，帶楊乾前往清虛觀。
雖是舊地重遊，但楊乾謹守賓主之儀，並未越俎代庖，反倒舉止端方，令郝大通愈發刮目相看。
“李師兄乃郝真人高徒，不知大道歌已修至第幾重境界？”
“誌常慚愧，修習大道歌十三載有餘，心法僅初具雛形，實難告慰祖師。”
李誌常麵對楊乾垂詢，毫無倨傲之色，語氣謙恭，態度懇切。
楊乾名義上隻是全真派俗家記名弟子，可一身修為早已讓全真七子望塵莫及，隱隱已有超越王重陽真人的氣象。
畢竟他佛道兼修，且均已臻至出神入化之境。
“大道歌乃是玄門上乘內功，入門雖緩，卻不受資質與年歲所限。
此功尤重心境淬煉，若能將道藏經典反複咀嚼，字字句句與心法相互印證，方得貫通天人之道。
況且終南山本是洞天福地，每日黎明登臨絕頂，迎朝陽吐納紫氣，自有迥異尋常的體悟。
唯有登臨峰巔，才知群山俯首。”
“誌常多謝楊公子指點！”
李誌常豈會聽不出，這分明是楊乾在傾囊相授。
道門典籍，他未必倒背如流，卻也熟稔於心；這套法子更非楊乾獨創，本就是玄門最正統的修行路徑。
隻是平日裡眾人多倚重枯坐打坐，反倒忽略了這些根本工夫。
“師兄若遇修煉疑難，儘可來清虛觀尋我。”
幾句話的工夫，楊乾吃飯的時間還是有的，隨手就解決了。
“多謝楊公子！”
李誌常頓時喜形於色，楊乾可是當世最頂尖的宗師級高手，肯點撥他修煉，簡直是天大的機緣。
除了甄誌丙、趙誌敬之外，他對全真三代弟子並無成見。
相反，玄門正宗、道家名派全真教，重陽宮裡多數弟子自律甚嚴，品行端正。
至於甄誌丙和趙誌敬那樣的人，哪個大派裡沒一兩個敗類？
清虛觀內，楊乾仍住原先那間屋子。
隻是這次身邊多了兩名小道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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觀中上下心知肚明，可白天二人皆作道童打扮，連全真七子知曉後也未置一詞。
畢竟全真教本就不全是男弟子，清淨散人孫不二，更是丹陽子馬鈺的結發妻子。
而楊乾的身份與分量，有兩位侍女隨身照料起居，再自然不過。
外頭哪怕聽聞消息的人，也隻當是尋常丫鬟，並未放在心上。
這年頭，“女子無才便是德”的觀念根深蒂固，女性地位極低。
誰又能想到，這兩個容貌清麗的少女，竟是江湖上屈指可數的絕頂高手？
夜裡，紅袖添香，誦讀經史子集；
清晨，迎著初升朝陽，靜修先天罡氣；
白日，則專攻拳腳功夫，主練三分絕學。
比起排雲掌的剛烈霸道，雙掌齊推，山嶽似傾、江河倒流；
又或風神腿的迅猛狂放，腿影如雷斧劈落，霹靂橫掃、縱橫無忌；
天霜拳位列三大絕學之首：拳勢剛猛淩厲，筋骨如鐵、勁力如鋼，拳勁之強，絲毫不遜於楊乾所知的大光明拳；更兼天霜勁陰寒徹骨，比玄冥神掌、冰蠶毒掌、寒冰真炁等寒功更為酷烈駭人。
一旦練至火候，四五丈內，一拳揮出，霜氣迸射、寒冰驟凝。
中者外表毫發無傷，五臟六腑卻已儘數凍僵，生機斷絕。
第三日，楊乾已熟記天霜拳全部招式，便動身前往古墓。
“冷月（流星）拜見公子！”
楊乾甫一踏入終南山地界，兩女便已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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