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來。
這樣吧，給你三天，用銅錢把這棋盤填滿：第一格放一文，第二格兩文，第三格四文……以此類推。”
“就這麼簡單？”
“嗯，順道幫我把三樣東西送給曹正淳。上回壞了他一樁事，算是賠個禮。”
楊乾抬手一拍，明月心撥開人群，從門外馬車裡取來三個錦盒。
貓眼石！天山雪蓮！千年老參！
盒蓋掀開的一瞬，滿堂驚愕，無人想到，這位少年竟是托人走門路送禮的。
“好！”
“先立字據。”
楚子雄也算精明，可此刻全被三件珍寶晃花了眼，哪還顧得上細想其中陷阱？
契約寫得極簡：三日內湊齊棋盤所載銅錢，逾期則四海賭坊歸楊乾所有，另加三日息，萬兩黃金。
楚子雄提筆就簽，按下手印，乾脆利落。
見狀，楊乾唇角微揚，似笑非笑，隨即攜明月心轉身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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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於給曹正淳送禮？
眼下朱無視與曹正淳鬥得水火不容，楊乾若要在都城站穩腳跟，曹正淳便是最合適的倚仗。
……
順天府衙內，府尹盯著楊乾遞來的契書，額角直跳。
一邊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青年舉子，一邊是橫行無忌、無法無天的東廠番子。
更荒謬的是，一個時辰前剛簽的文書，楊乾轉頭就告到順天府，要求立刻執行財產處置，比東廠催命還急。
“楊公子，這墨跡尚濕，討債是不是太急了些？”
“大人以為四海賭坊真能湊出九百萬萬萬兩黃金？”
“多少？九百萬萬萬兩？！”
左右衙役一聽，臉色齊變，紛紛側目望向楊乾，簡直不敢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此契實為高利貸式套局：填滿整張棋盤看似輕巧，實則需九百萬萬萬兩黃金。四海賭坊別說湊齊，連零頭都拿不出。
學生唯恐他們暗中轉賣地契、卷款脫身，這才請大人主持公道，先行查封賭坊。”
嘶……
這是豁出命去算計東廠啊！
府尹望著楊乾沉靜篤定的神情，心裡明白，這哪裡是初生牛犢，分明是條潛龍。
能讓楚子雄低頭簽字，此人絕非尋常書生，背後怕是深不可測，膽敢硬撼東廠。
“當真？”
“大人若不信，學生可當場推演：第一格一文，第二格兩文，第三格四文……
第十一格是一千零二十四文，折合一兩白銀；第十二格二兩，第十三格四兩，第十四格八兩，第十五格十六兩白銀，恰合一兩黃金；
第十六格二兩黃金，第四格翻倍……至第三十六格，已是黃金一百零四萬八千五百七十六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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