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1章 全都豁然貫通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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督主可曾細想過：為何古三通一夜癲狂入魔？神侯又為何能在頃刻之間躍居絕頂，反將已練成金剛不壞神功、當時公認的天下第一高手斬於馬下？”
“難道……”
曹正淳眼中精光乍現，仿佛撥開濃霧，窺見一角真相。
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？若處處皆巧，那就不是巧，而是局。
“古三通在天牢第九層所用的奪功之法，名為吸功大法，此前從未示人，江湖上更是聞所未聞。
而天池之行，卻是他與神侯並肩踏上的。
因此楊某斷定：古三通所修是金剛不壞神功，神侯所煉，則是吸功大法。
那場血洗各大門派、震驚武林的慘案，極可能是神侯嫁禍於古三通的障眼之計。
如此一來，所有疑點，全都豁然貫通。”
哢嚓！哢嚓！
幾人渾然不覺手中茶盞碎裂，目光齊刷刷釘在楊乾臉上，驚愕難掩。
曹正淳對朱無視的了解，再對照楊乾層層遞進的推斷，九成把握確信，此說，十有八九為真。
否則，一個被逐出宗室的落魄皇子，憑什麼一夜間化身一代宗師，力壓當時如日中天的古三通？
“哈哈哈！妙！妙！妙……”
曹正淳激動之下，發出尖利長笑，聲如裂帛，霎時引得四周包廂中眾人側目。
那刺耳狂笑，令人脊背發涼，汗毛倒豎。
“故人已老，神侯如今地位穩固，江湖風波根本撼動不了他分毫。
但他的手腕，隻會越來越縝密。曹督主日後須得格外提防，咱們四人之中，說不定就有一人，早被神侯安插進來。”
什麼？
楊乾最後一句，讓洛菊生與鐵爪飛鷹齊齊一凜，頭皮陣陣發麻。
“飛鷹與洛公子，向來是雜家心腹，雜家信得過！公子此話，怕有挑撥離間之嫌？”
“並非挑撥，隻是提醒一句：神侯的手段，防不勝防。”
“是麼？”
話音未落，曹正淳忽而抬眼望向門外，包廂門已被推開，幾道熟悉的身影立於門口。
“諸葛神侯、郭總顧問，也來了。”
“曹督主都到了，我等豈敢缺席？楊公子與督主私交甚篤？”
“晚輩與督主誌趣相投，一心為國儘忠。這登雲閣的地契，還是多虧督主主持公道，才為晚輩爭來的。”
“哦，”
在座諸人沒一個是傻子，自然明白楊乾與曹正淳早已暗中聯手。
此事出人意料，連成是非與上官海棠都始料未及，他們萬萬想不到，楊乾竟會選中曹正淳。
圖名？
他聲名早盛，不缺虛名。
圖利？
他富可敵國，何須攀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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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權？
他在順天府衙門當眾壓製曹正淳，分明毫不懼怕一個宦官。
“嗬嗬，楊公子才華蓋世，雜家身為內廷職司，理當照拂一二。
聽說今日七層樓閣上，全是今年新科舉子，將來朝廷棟梁。兩位大人，不如共飲一杯，賀他們蟾宮折桂！”
“理應如此！”
雙方心知肚明，此刻絕無翻臉之理，更無直接衝突可言。
……
頂層包廂！
別說那些“十年寒窗”的寒門學子，就連江南的世家子弟、關中的名門望族，一踏進登雲閣第七層，也無不瞠目結舌。
眼前不過是一條沉穩厚重的朱紅地毯，幾張闊綽大氣的圓桌，桌上擺著琳琅滿目的乳製點心，可那格局之恢弘、視野之開闊，連帶整層樓的陳設：每一把圈椅、每一張茶幾，皆取自百年金絲楠木，陽光斜照之下，木紋泛金，熠熠生輝，貴氣撲麵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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