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嶽出一千八百萬，馳衡百分之百歸他們。”
又指了指自己的方案。
“遠川出八百萬，隻拿百分之二十。”
“按這個價格，投後估值四千萬。”
杜明遠抬頭。
顧承安繼續道：
“八百萬全部進公司。”
“原股東不套現。”
“錢優先用於量產驗證、團隊和下一輪客戶測試。”
“經營還是你負責。”
“技術團隊也不動。”
杜明遠靠回椅背。
“你們不控股？”
“不控。”
“董事會呢？”
“正常投資人席位。”
“日常經營？”
“你管。”
杜明遠笑了。
“顧總，你應該知道我現在為什麼會認真考慮嘉嶽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他們能給我的，不隻是錢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產線，客戶，供應鏈，車規體係。”
“嗯。”
杜明遠指著遠川那張紙。
“你們呢？”
顧承安說：
“錢。”
杜明遠愣了半秒。
“就這麼直接？”
“沒有的東西，寫進方案裡也不會變出來。”
杜明遠又笑了。
“至少你們不繞。”
顧承安拿起水。
“嘉嶽的條件，我們比不了。”
“所以選哪個，是你的事。”
會議室安靜下來。
杜明遠把兩份文件放到一起。
左邊，一千八百萬。
百分之百。
右邊，八百萬。
百分之二十。
他盯了一會兒。
“說實話。”
“如果隻看眼前，我沒什麼理由選你們。”
顧承安沒有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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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明遠看向王默。
從進門到現在，這位王先生說的話很少。
“王總。”
這是他第一次改了稱呼。
“你怎麼看？”
王默問：
“嘉嶽那份，你簽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杜明遠沒回答。
王默也沒追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說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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