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下車，顧承安的電話就進來了。
王默把空調調低了一檔。
“說。”
“東辰真要進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還沒出來。”
“你準備呢？”
顧承安看著紙上的數字。
“先到八。”
王默問：
“四億都用？”
顧承安靠到椅背上。
“你是真不把錢當錢。”
王默笑了。
“不是你上次說四億才舒服？”
“舒服跟花完是兩回事。”
顧承安拿筆敲了敲桌麵。
“三個點，按現在價格算不到一個億。”
“可我們買，東辰也買，再來幾個跟風的，價格一抬，賬就不是這麼算了。”
“剩下的錢留著後麵打。”
王默看了一眼高鐵站出口。
剛送進去的人已經沒影了。
“那就按你說的。”
“還有。”
顧承安補了一句。
“這次別急。”
“東辰沒亮底牌，我們也不亮。”
王默嗯了一聲。
“你看著辦。”
電話掛掉。
調度群裡又彈出一條消息。
下午三點十分。
去園區接人。
王默看完，把手機放到支架上。
帕薩特重新彙入車流。
另一邊。
趙啟山家的陽台上。
水壺正慢慢往一盆蘭花裡倒。
手機夾在肩膀上。
電話那頭的人問：
“趙總，東辰是不是要進嘉嶽？”
趙啟山把水壺挪到旁邊。
“你們現在挺有意思。”
“東辰買不買問我，遠川買不買也問我。”
對麵笑了。
“您不是老股東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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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什麼都知道，還退什麼休。”
“那您手裡的票呢？”
趙啟山低頭看了一眼手機。
嘉嶽。
7.3%。
一股沒動。
“我的票好好的，關你什麼事。”
電話掛掉。
他把手機往小桌上一放。
繼續澆花。
下午臨近收盤。
嘉嶽的成交量開始往上。
股價沒大漲。
先是一點多。
又到兩點多。
最後慢慢摸到三個點附近。
有人在買。
但誰都沒往死裡搶。
遠川那邊拿了一點。
東辰那邊也動了一點。
市場裡已經有人聞到味道。
可誰都說不準，到底是哪隻手在動。
嘉嶽董事長辦公室。
董秘推門進來。
“鄭總。”
“今天成交量起來了。”
鄭國梁沒抬頭。
“東辰？”
“應該有。”
鄭國梁這才抬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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