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章：夜市亂鬥，假醉酒真脾破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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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為你會連底褲都賠進去。”
“你少咒我！”
“等我奔現成功，非得讓你請我吃一個月大腰子！”
李胖子氣呼呼地按滅手機屏幕。
“真愛就是連麵都沒見，就想掏空你的錢包？”
“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今晚的急診大廳吧。”
江楓把手機扔回桌麵。
時間推移到周六深夜十一點四十分。
急診科的走廊裡七八個人排著隊。
喝多了磕破頭的、酒後打架鼻梁骨折的、喝到嘔吐脫水的。
“又是周六，又是大酒鬼之夜。”
“我上輩子是不是開酒吧的？”
李胖子跑前跑後忙得滿頭大汗。
“3號床輸液速度調慢！”
“誰把嘔吐袋放這兒的？”
“要不要我親自教你們怎麼收拾？”
趙麗護士長在護士站大聲調度。
江楓坐在值班工位上。
麵前擺著保溫杯和一本翻到中間的《本草綱目》。
每個進來的患者經過他麵前。
他的目光都會在對方身上停留兩秒。
“楓哥，你這書能看出花來啊？”
李胖子湊過來。
“我在看這上麵有沒有治腦子進水的方子，好給你開一服。”
江楓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。
深夜零點。
兩個夜市攤販架著一個男人衝進來。
“大夫！快來人啊！”
“這兄弟喝多了，直接醉死過去了！”
三十出頭的男人衣服上沾滿嘔吐物和灰塵。
酒氣衝天，眼睛緊閉，四肢癱軟。
“放平放平，頭偏向一側別嗆著。”
“怎麼喝成這樣？”
李胖子迎上去。
“在夜市跟人打架，被對方推倒後就倒過去了，叫都叫不醒。”
攤販喘著粗氣。
“呼喚有微弱反應，瞳孔等大等圓，滿身酒氣。”
李胖子大聲彙報。
“重度酒精中毒，準備按常規流程掛輸液、催吐、觀察。”
江楓從書後麵抬起頭，看了一眼那個人。
他沒看臉。
他看的是那個人被放到病床上時左腿的姿勢。
左腿微微蜷縮，膝蓋向腹部靠攏。
一般醉酒的人全身肌肉鬆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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絕對不會出現某一側肢體的自發性屈曲。
江楓放下書站了起來。
“等一下。”
江楓走到病床前。
“怎麼了楓哥？”
李胖子拿著病曆本。
“別催吐，會要他的命。”
江楓伸手掀開那個人的衣服。
左側腹壁沒有明顯的淤青。
江楓將左手平貼在男人左側肋弓下。
右手食指中指並攏，快速叩擊左手背。
幾聲發濁的悶響後，他換作四指深壓左上腹。
原本癱軟的男人，腹部肌肉瞬間繃緊如石板。
喉嚨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。
身體本能地瑟縮。
“醉過去的人，腹部按壓不會有這麼強烈的肌衛反應。”
“叩診也不會有這麼明顯的移動性濁音。”
江楓站直身體。
“你的意思是他沒喝醉？”
李胖子瞪大眼睛。
“他喝了酒，但他倒下跟醉酒沒關係。”
江楓轉頭看向攤販。
“打架被推倒的時候，他是不是撞到什麼硬物了？”
“對對對，他是撞到了夜市攤位的桌角。”
“當時還說不疼，後來酒勁上來直接倒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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