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林若雪撂下這句話，轉身走向電梯間。
食堂裡。
林若雪端著餐盤剛坐下，三個年輕主治端著盤子湊了過來。
“林主任，坐這兒不介意吧？”
“聽說您在約翰霍普金斯主攻急危重症，能跟我們分享一下經驗嗎？”
“下周血液科有個罕見病識別交流會，我們主任想邀請您去講兩句。”
“那位江醫生平時在科裡也是這麼特立獨行嗎？”
林若雪吃著飯，偶爾點頭回應兩句。
她心裡很清楚，這些突如其來的熱情和尊重並不屬於她。
他們真正在敬畏的，是那個遠在一百二十公裡外穿著舊T恤吃橘子的男人。
這是一種奇妙的借光體驗。
回宿舍的路上，林若雪走得比平時慢。
晚風吹過路邊的樹冠，她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，屏幕沒有亮起。
晚上十點，省院專家公寓。
林若雪洗完澡靠在床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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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掉口罩和金絲眼鏡後，她靠著枕頭，眉眼間的疲態顯露出來。
她點開微信，找到那個黑色頭像。
手指在鍵盤上敲擊，打了一行字，又刪掉，最後發出去的內容比平時長得多。
“IgG4確診了，患者開始激素治療，發熱已經退了。”
“張教授在查你的信息，我沒有多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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