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四才做。”
“張教授請客？”
“我自己買的。”
林若雪說完便轉頭看向窗外。
江楓打開紙盒，拿起一塊咬了一口。
“甜了點。”
林若雪轉過頭。
“省院食堂的東西，你還挑？”
“我說甜，沒說不能吃。”
江楓又拿了一塊，把紙盒蓋好，放回她腿邊。
“剩下的留著，明早配茶。”
林若雪看著那盒桂花糕，臉上的神情鬆了些。
老李從後視鏡裡看了看，沒忍住開口。
“姑娘專門給你帶的，你還嫌甜？”
江楓抬手把紙盒往林若雪那邊推了推。
“她自己也能吃。”
林若雪低頭喝奶茶，嘴角輕輕動了一下。
“張教授問起你了。”
“問我什麼？”
“問你願不願意去省院，他手裡有個省級重點課題。”
“沒興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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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省院的資源，很多人想參加都沒有機會。”
“省院空調太冷。”
林若雪側過臉。
“你連這個都能拿來當理由？”
“我體質怕冷。”
“你在急診值班室裡睡折疊椅，倒是沒見你怕冷。”
“值班室有保溫杯。”
林若雪拿他沒有辦法，低頭打開手機看了一眼。
“劉峰這半個月怎麼樣？”
“他把我的操作流程整理成英文文獻了。”
“他願意做？”
“他現在對我服氣了，醫務科去查崗，也讓他擋回去了。”
“你怎麼做到的？”
江楓靠著椅背，手掌搭在行李箱拉杆上。
“讓他明白，做題能保住病曆格式，救不了搶救台上的人。”
“你倒是很會教人。”
“我隻是想睡個安穩覺。”
林若雪側頭看他。
“李胖子呢？”
“被我訓了三天，現在能獨立看門診。”
“你訓他，他還願意跟著你學？”
“他要是不學，半夜還得跑來叫我。”
“你所有事情都隻考慮自己能不能睡好。”
“睡好才能工作。”
林若雪看著他手邊的保溫杯，忽然問：“蘇小雨呢？”
“會量雙臂血壓了。”
“主動脈夾層沒漏掉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看來你這個顧問當得很稱職。”
“我隻是為了準點下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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