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給小本子安排兩顆試試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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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，海子的風帶著水汽，吹得窗欞微微作響。
安嘉豪坐在桌前，台燈的光暈籠罩著他。
桌上攤開著一張張圖紙，那是他剛剛從係統裡下載的“原子彈原理圖紙”。
他皺著眉，手指在圖紙上緩緩移動。
奇怪。
這些字，他每一個都認識。
“鈾-235”、“臨界質量”、“中子反射層”、“內爆式結構”……
可當它們組合在一起，變成一條條公式、一張張結構圖時，他卻看不懂了。
不是完全不懂。
是那種“知道它在說什麼，但不知道怎麼實現”的感覺。
就像一個現代人拿著一本《量子力學導論》，能認出每一個漢字，但看不懂推導過程。
他歎了口氣，揉了揉太陽穴。
係統說“已根據1957年工業基礎適配優化”。
可優化到什麼程度？
是隻給了原理？
還是連具體工藝、設備參數、材料配比都給了？
就在這時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門聲響起。
安嘉豪猛地抬頭：“誰？”
“我，馮局。”
安嘉豪立刻站起來，走到門前，拉開門。
門外，馮局長站在夜色裡，身後跟著那個精壯漢子。
劉衛士手裡拎著一個皮箱，箱子不大，但看起來很沉。
“還沒睡？”馮局長問。
“在看點東西。”安嘉豪側身讓開，“請進。”
馮局長點點頭，走進屋。劉衛士跟在他身後，把皮箱放在桌上，然後退到門邊，站得筆直。
馮局長沒坐。
他看著安嘉豪，開門見山：“關於你以後的安置，組織上有了決定。”
安嘉豪沒說話，靜靜聽著。
“第一，你的身份，暫時保密。對外，你是從外地來的技術工人，檔案已經做好。”
“第二，你的住處，就在這裡。海子內有一處小院，以後歸你住。日常開銷，由國家承擔。”
“第三，”馮局長頓了頓，“組織上希望，你能為這個國家，出上一份力。”
他說得很慢，很鄭重。
“你掌握的信息，可能對我們很重要。我們不要求你做什麼驚天動地的事。隻希望，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，你能提供一些建議，一些方向。”
“當然，”他補充道，“一切以你的意願為主。如果你不願意，我們也不會勉強。”
安嘉豪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他笑了。
不是苦笑。
是那種發自內心的、帶著點暖意的笑。
“馮局長，”他說，“我剛來這個年代的時候，連飯都吃不上。睡橋洞，被人當賊防著。”
“現在，你們給我住的地方，給我飯吃，還給我安排身份。”
“我有什麼不願意的？”
馮局長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安嘉豪走到桌前，拿起那疊圖紙。
“其實，”他說，“我正準備找你們。”
他把圖紙遞過去。
“這是我……從未來帶來的一些東西。”
馮局長接過圖紙，低頭看了一眼。
第一頁的標題是
《原子彈原理及製造工藝（1957年適配版）》
馮局長的手，猛地一抖。
圖紙差點掉在地上。
他死死盯著那行字，呼吸都停了。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“原子彈，我這次任務的獎勵。”安嘉豪說，“完整的圖紙。”
馮局長抬起頭，眼睛瞪得極大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”安嘉豪看著他，“這是原子彈的圖紙。而且，係統說，它已經根據1957年的工業條件做了優化。用現在的設備，能造。”
馮局長沒動。
他像一尊雕像，站在原地，手裡攥著那疊紙。
劉衛士站在門邊，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但也察覺到了氣氛的異常。
過了足足十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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