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章 初入四合院，我叫安嘉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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馮局長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桌上那份檔案上，久久沒有挪開。
窗外的光線一點點暗下去，辦公室裡安靜得隻剩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。
傍晚安嘉豪站在門口，沒有立刻進去。
他看了一眼係統麵板。
倒計時：65小時17分。
數字還在跳動。
每跳一下，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。
任務要求寫得很清楚。
融入四合院。
不是入住。
不是登記。
不是搬進去就算完。
是融入。
搬進去隻是第一步，真正難的是讓院裡那群人接受他，讓他在這個院子裡有一個合理的位置。
可現在，他連門都還沒進。
安嘉豪深吸一口氣，推門走了進去。
“馮局。”
馮局長抬起頭，看見他臉色不太對，立刻明白了。
這個年輕人從進來到現在，一直表現得很穩。
可現在，他眼底有藏不住的急。
馮局長沒有繞彎子。
“安同誌，你的事我已經安排了。明天一早，你就可以去四合院報到。”
安嘉豪肩膀微微一鬆。
但馮局長下一句話，又讓他把心提了起來。
“隻是有一個問題，還沒有定下來。”
“什麼問題？”
馮局長指了指桌上的檔案袋。
“關於你的身份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很認真。
“目前在國家係統裡，你的檔案是零號顧問，副處級待遇。這個身份放在機關裡，沒人會覺得奇怪。可如果用它住進南鑼鼓巷九十五號，就不合適了。”
安嘉豪沒說話。
馮局長繼續道：“一個副處級乾部，突然搬進一個大雜院，院裡的人會怎麼想？街道辦會怎麼想？鄰居會怎麼想？你級別太高，反而會引起注意。我們不是怕他們知道你是誰，是怕他們因為你的身份，做出不正常的反應。”
安嘉豪聽懂了。
一個副處長住進那種地方，要麼是被貶，要麼是有問題。
不管哪一種，這個消息傳出去，都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。
馮局長看著他，等他的意見。
安嘉豪幾乎沒有猶豫。
“職級這東西，我不在乎。”
他說得很平靜。
“這些對我來說本來就是虛名。我原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，說不定哪天係統給我派一個完不成的任務，我就一命嗚呼了。也可能某個瞬間，我又回到原來的世界。這些東西，對我沒什麼吸引力。”
馮局長眼神微微一動。
安嘉豪繼續道：“就用普通人的身份就行。越普通越好，越不引人注意越好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對了，我的空間，你們可以考慮一下。”
馮局長抬頭看他。
安嘉豪說：“裡麵能存放東西，也能運輸物資。如果將來國家在某些方麵用得上，說不定能幫上忙。”
馮局長沉默了幾秒。
他沒有立刻接話，而是認真看著眼前的年輕人。
一個掌握著原子彈圖紙的人，一個擁有係統的人，一個隨時可能被抹殺的人。
他沒有拿這些東西討價還價。
沒有要官，沒有要待遇，沒有要特殊保護。
他隻說了一句，說不定能幫上忙。
馮局長心裡有些動容。
這個年輕人，不是沒有籌碼。
他是根本不在乎籌碼。
“安同誌。”馮局長緩緩開口，“國家不會虧待任何一個真正出力的人。”
安嘉豪笑了笑。
“那就等我能活過明天再說吧。”
馮局長也笑了。
“放心。明天開始，你不會再是一個人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，天剛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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