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三十一 新任務，跟四合院綁死了是吧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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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張氏一腳踹開屋門，差點把門框上糊的報紙給蹭下來。
她扶著門框喘了兩口氣，眼珠子一轉，掃見賈東旭正往屋裡走，秦淮茹拉著小當跟在後麵，三個人魚貫而入。
"砰"的一聲，賈張氏把門摔上。
"不行，必須得給我報仇。"
她一屁股坐在炕沿上，兩隻手拍著大腿，聲音尖得能把屋頂掀了。
秦淮茹低著頭，把小當往牆角推了推，自己挨著牆根坐下，一聲不吭。
賈東旭站在桌邊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但聽到他媽罵到易中海的時候，眉頭明顯皺了一下。
"還有易中海那個老東西，出的什麼破主意！讓我當眾去求安嘉豪？我賈張氏活了大半輩子，什麼時候求過人？"
賈東旭的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"媽，你小點聲。"
"我小點聲？"賈張氏猛地站起來，手指戳到賈東旭鼻尖上，"我被人欺負成這樣，你倒好，一句話都不替我說！"
賈東旭往後退了半步。
"我白養你這麼大了！你爹走得早，我一個人把你拉扯大，給你娶媳婦，給你看孩子，我容易嗎我？"
賈張氏把這套詞兒翻來覆去用了不知道多少遍，每次都能說得聲淚俱下，好像她這輩子吃的苦全是因為養了這麼個不爭氣的兒子。
"媽，你總拿這些說事。"賈東旭嘟囔了一句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。
但賈張氏的耳朵尖得很。
"你說什麼？你再說一遍？"
賈東旭不吭聲了。
賈張氏盯著他看了三秒，忽然轉身，走到老賈的遺像跟前，"撲通"一聲就跪了下去。
"老賈呀！！！"
她這一嗓子，把小當嚇得一哆嗦，直接哭了出來。
"你快來看看吧！你兒子不孝順，別人欺負他媽，他就在旁邊看著，連個屁都不放！"
秦淮茹趕緊捂住小當的嘴，把孩子往裡屋抱。
賈張氏根本不看她，趴在地上，額頭磕著地磚，一下一下的，聲音悶悶的。
"都怪安嘉豪那個王八蛋！老賈你顯顯靈，把他給帶走吧！"
撕心裂肺的哭嚎聲穿過薄薄的牆壁，飄到了隔壁。
傻柱正端著個搪瓷缸子喝水，聽見動靜，杯子往桌上一擱，趿拉著鞋就出了門。
他靠在門框上，雙手抱胸，嘴角往上翹著，滿臉都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表情。
"得了，經典節目又來了。"
隔壁的哭聲一陣高過一陣，中間還夾雜著賈東旭壓低聲音勸他媽起來的話，以及小當斷斷續續的抽泣。
傻柱歪著頭聽了半天，忽然皺了下眉。
"就是不知道秦姐有沒有受委屈。"
他自言自語了一句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，攥了攥，又鬆開。
"要是賈東旭再敢對秦姐動手！"
他舉了舉拳頭，對著空氣比劃了一下。
"我，我就……"
就了半天，也沒"就"出個下文來。
傻柱把拳頭放下來，歎了口氣，轉身回了屋。
街道口。
安嘉豪跟劉強站在路邊。
劉強指了指自己那輛二八大杠："這麼遠，要不要我捎你一段？"
安嘉豪看了一眼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兒都響的自行車，搖了搖頭。
"兩個大老爺們騎一輛車，像什麼話。"
"那有什麼，我馱你。"
"你馱我？"安嘉豪上下打量了劉強一眼，"你確定你那車後座扛得住我？"
劉強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用鐵絲綁了又綁的後座彈簧，沒說話。
安嘉豪拍了拍他的肩膀："行了，我走回去。要是整個轎車的話還行，你這車，算了吧。"
他揮了揮手，轉身沿著胡同往回走。
走了沒幾步，又回頭喊了一句："老劉，明天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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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強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，笑罵了一句："這小子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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