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出去玩玩,今天去轉轉。"
閆阜貴點了點頭,沒再多問,隻是眼神裡帶著幾分羨慕。
他活了大半輩子,還沒怎麼出去轉過,每天就是上班、回家、算計著那點定量,日子過得緊巴巴的。
四合院門外,吉普車的轟鳴聲響起。
十幾分鐘後安嘉豪接上柳如煙,在路邊上找了一個小攤吃早飯。
小攤支在胡同口,擺著兩張矮桌和幾條長凳,賣的是豆漿油條。老板是個中年漢子,係著條圍裙,正忙著炸油條。鍋
裡熱油翻滾,油條下進去"滋啦"一聲,瞬間膨脹起來,金黃酥脆。
柳如煙像是沒睡醒似的,整個人都沒精神,坐在長凳上打了個哈欠,眼睛半睜半閉的。
"怎麼回事,昨天晚上沒睡好?"安嘉豪遞給她一碗豆漿,笑著問道。
"我都說了,今天好好睡上一覺,出去玩那麼趕乾什麼。"柳如煙接過豆漿,小口喝著,語氣裡帶著幾分埋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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