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章 勾欄聽曲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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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周凡決定去勾欄聽曲。
別誤會，他不是去享受的，而是去嘗試刷一下點數的。
畢竟還有什麼地方，能一次性聚集如此多身姿出眾、多才多藝又大方的小姐姐呢？
武館裡那些女學徒最多紅個臉就跑了。
勾欄裡的姑娘可是專業的，什麼情話接不住？什麼氣氛烘不起來？
更何況男人好美色，美色好男色，都是人之常情！
必定能給他帶來一堆點數。
絕對不是去見世麵！！
不是。
春宵坊坐落在縣城最繁華的街口，三層朱樓，簷角懸著十二盞琉璃風燈。
每當入夜之後此處便流光溢彩，隔著一整條街都能聞到裡頭飄出來的脂粉香與酒氣。
此刻天色還亮，但春宵坊已經熱鬨非凡了。
“......早知道換身綢緞的。”
“這位公子？”門口迎客的龜奴見他站了半天不動，賠著笑湊上來，
“公子可是頭一回來？咱坊裡新來了幾個唱曲兒的姑娘，嗓子比黃鸝還脆，您進去坐坐？”
周凡清了清嗓子，擺出一副的正經神情：
“帶路！”
進了門，暖香撲麵。
一樓是大堂，擺了十幾張方桌，中央一座半人高的木台。
台上有個抱著琵琶的姑娘正低眉淺唱，嗓音柔糯。
四周散坐著些客人，有的舉杯獨酌，有的與陪酒的姑娘調笑，燈火搖曳間一片靡靡之音。
他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，心中默念：穩住，我是來刷點數的，不是來被刷的。
“哎喲喂！”一聲嬌媚入骨的驚呼從二樓樓梯口傳來。
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快步迎了上來，約莫四十出頭，挽著高髻，插著一根翡翠簪子，著絳紫色羅裙，手上搖著一把繡著並蒂蓮的團扇。
她走到近前，頓住腳步，團扇掩在唇邊，
“這位公子......麵生得很呐？”
“敢問公子貴姓？”
“免貴姓周。聽聞春宵坊的曲子是縣城一絕，特來聽上一聽。”
“周公子說笑了。”老鴇眼珠一轉，團扇輕輕一搖，
“您這品貌，往這兒一站，我這春宵坊的匾額都配不上您的氣質。”
她嘴上說著恭維話，心裡飛速盤算：
這年輕人衣著雖不算華貴，但那張臉實在是......
她在這行混了二十年，什麼俊俏後生沒見過？
可眼前這位，五官精致協調，英武貴氣，簡直讓人合不攏腿，
不是，合不攏嘴，
也不是，
總之，就是危險，又迷人。
這絕不是普通人家能養出來的公子！
“周公子要聽曲？”老鴇笑得眼角的細紋都擠了出來。
“那您來得可巧了，今日我們坊裡的頭牌柳姑娘正要彈唱新練的曲子呢！”
說罷，便引著周凡到靠近木台的一張方桌前，位置極佳，抬頭就能將台上表演儘收眼底，四周散坐的客人也最多。
他剛落座，就有小丫鬟奉上茶水和果品，動作麻利，眼神卻忍不住往他身上飄。
緋紅麵板輕輕一震。
【來自小桃的驚豔，可用點數+0.1】
周凡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一下。
開場順利。
不多時，老鴇走上木台，拍了拍手讓大堂安靜下來，滿麵春風地開口：
“諸位爺，今兒個可算是你們來著了！
咱們春宵坊的頭牌柳鶯兒姑娘，前些日子染了風寒歇了好些天，今兒終於大好了，待會兒便為諸位獻上一曲新練的《望江樓》。”
底下頓時起了一片叫好聲和起哄聲。
片刻之後，紗簾掀動，一個身影從後台步出。
柳鶯兒約莫雙十年華，一身水綠色羅裙，懷抱琵琶，身段輕盈。
走到台中央坐下，低眉垂目，指尖勾弦，一串清越的音符便流淌出來。
然後她開口唱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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