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章 複雜與線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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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凡聞言也倍感頭大。
不過他還是整理了一下思緒，真誠發問，
“啥是魔教千麵堂？”
李乾虎以一種看文盲的眼神斜睨他一眼，
“這不是武道常識嗎？”
周凡心中一片寒涼，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鬨，
繼道德水準後，就連文化水平也被‘土著’鄙夷了。
周凡隻得訕訕一笑，
“這不是因為習武時間太短，攏共才三個月誒。”
此刻晚風徐徐，兩人一邊往武館走，李乾虎一邊解釋，
“大玄王朝立國近千年，昔年大玄太祖同九大宗門掃六合，定八荒，威加四海，至今雄鎮天下，也由此造就了王朝與宗門二分共治的格局！”
“而那些被蕩平的勢力殘餘，也就是現今魔教的前身。”
“其實原本那些殘餘勢力隻是烏合之眾，並不被九大宗門和王朝注意，誰知其中居然出了一位猛人，拳震山河，壓服諸脈，建立了魔教。”
“而千麵堂便是魔教十二堂之一，以易容偽裝、刺探情報見長，在江湖上最是臭名昭著。
往往在身邊發現一個，就代表已經有一窩藏在暗處。”
周凡打了個寒顫，這種描述讓想起了前世某雙馬尾小動物，
“也是練武的嗎？我怎麼感覺他們手段邪異，就跟誌怪小說一樣，和我們這種直來直去的武者區別很大……”
剛才那蒲柳之姿的柳如鶯當眾剝皮的一幕還曆曆在目！
“這是魔教不同的練武方式所致。”
“我們正統習武，先是走完人身四大煉，而後便是打通竅穴，連接外天地，統合渾身氣血與勁力，練出一股真氣來，從此武者便有種種不可思議之能。”
“而魔教習武，一開始便由上位高手在體內種入真氣，四大煉的修行也基本圍繞真氣展開。”
“所以他們在習武之初，便擁有由真氣帶來神異或邪異之手段。就拿遇見的剝皮匠舉例，其就擁有依靠蛻皮來抵消傷害的手段，其實就正麵攻伐能力未必強過你太多。”
周凡點點頭，深以為然，
“不過，這也是這種習武之法，豈不是遠優於我們？”
“當然不是，不然我們怎麼叫正統習武呢？一方麵魔教武者的優勢，會在通玄境界被直接追平；
另一方麵，魔教武者因為外來真氣的侵染，不僅性格有異，而且突破通玄難度，後續開竅難度都會提高。”
“總體來說，魔教習武方式，算是一種提前兌換潛力的法門，後續隱患重重。”
李乾虎解釋道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周凡了然。
“但他們來棲霞縣做什麼？”
周凡皺眉，
“一個小小縣城，有什麼值得魔教十二堂之一的千麵堂派人來？總不能是為了聽曲吧？”
“不好說。”
李乾虎腳步頓了頓，目光望向城南方向，那裡是秦家舊址。
“但若將近期所有事串起來看，這些線索指向的已經不是一個簡單的滅門案了。棲霞縣恐有大事要發生。”
周凡也感受到了事情的分量。
“你說，秦家滅門，會不會和千麵堂有關？”
李乾虎沒有立刻回答。
兩人默默走了一段路，伏蟬武館的輪廓已經在夜色中浮現。
“有可能。”
李乾虎最終開口，“但動機呢？而且秦家滿門被滅的手法邪功抽血、焚屍滅跡，這和千麵堂的行事風格對不上。”
說話間，兩人已經走到武館門前。
周凡的左臂垂在身側，那股詭異的力道仍如細蛇般在骨骼間遊走。
時而酸麻，時而刺痛，讓他額角沁出一層薄汗。
“先找老賈，其他事回頭再說。”
藥房裡還亮著燈。
老賈又又又歪在藤椅上抽著煙槍，見兩人推門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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