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大茂，下鄉放片兒去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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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一溜煙跑遠的背影，易中海背著手站在車間門口，心裡頭暗自掂量起來：
這小子雖然大手大腳，跟錢有仇似的，一年到頭存不下幾個子兒。
可人活絡、懂規矩、有分寸，辦事兒也靠譜。
要是能有這麼個人給自己養老，倒也不算虧……
說起來，雖然自己工資高是事實，但這些年實際處境並不好。
可自從收了榆木疙瘩當徒弟以後，易中海就被拖累得一塌糊塗。
那小子學藝不精不說，乾活還總出紕漏：不是把零件尺寸搞偏了、就是把材料報廢了。
他易中海又是個要臉麵的人，徒弟的爛攤子不能不管，所以回回得跟在後麵擦屁股。
最終的結果…就是自個兒工作效率一落千丈，八級鉗工的威信也一年不如一年。
更糟心的是院子裡。
賈東旭被他媽攛掇，三天兩頭打著“養老”的旗號，上門薅羊毛——
今兒借點錢，明兒應個急，後兒又是看病又是隨禮的。
易中海這人又好麵子，一來二去就掏了腰包。
算下來，這些年貼補給賈家的錢，沒有五百也有三百了。
退一萬步講，就算自己想置辦個大件，可這年頭工業票也不好弄啊。
收音機票、自行車票這種緊俏貨全攥在廠領導手裡，輪不到他一個老師傅。
更何況，以賈家那副德性：
但凡屋裡多出個新物件兒，賈張氏保準隔天就找上門哭窮。
到時候，你是借還是不借？
所以這些年，他家裡愣是沒添過新家當……
另一頭。
錢一到手，秦華強美滋滋地推著自行車，直奔百貨大樓。
到了地方，他一眼就相中了那台熊貓牌收音機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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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殼漆麵光滑，旋鈕鋥亮鋥亮，看著就帶派！
花了九十塊錢、外加收音機票，秦華強直接將這台收音機拿下。
抱上機器出來後，他沒直接回家聽戲。
今兒難得出來一趟，真正的重頭戲在後頭呢——
秦華強打算再四處踅摸踅摸，看能不能尋著活鴨活鵝、魚蝦什麼的。
畢竟空間裡有田有塘，光種糧食養雞養豬還不夠，要是能養上一群鴨鵝還有魚，那才叫齊全。
到時候鴨蛋鵝蛋醃起來，魚養肥了紅燒清蒸，想吃什麼有什麼！
但眼下這年月，活鴨活鵝比金元寶還稀罕。
所以秦華強也沒抱太大希望，打算到處碰碰運氣。
接下來幾個鐘頭，他蹬著自行車跟趕場似的：
先買了點土豆塞進籮筐，又撞大運買了點兒甜菜種子…這玩意兒可稀罕！
到時候甜菜收了榨糖，再給京茹妹子帶一包回去，那丫頭準得樂得蹦起來直嘬小爺！
活鴨活鵝連根毛都沒見著，倒是各種蛋收了不少：
鴨蛋鵝蛋一樣湊了十個。
魚倒是不稀奇，草魚鯉魚鯽魚每樣整了七八條。
趁人不注意的時候，他意念一動，那些魚便悄無聲息地消失。
空間池塘裡，魚尾巴一甩，就鑽進水草深處，濺起一圈圈水花。
……
南鑼鼓巷的‘禁忌之地’——九十六號院門口。
秦華強剛把自行車停下，就聽見身後一陣腳步聲。
“喲！進村放片兒去呀？”
“可不咋的！”
許大茂一臉苦相，跟吃了二斤黃連似的：
“鄉下那地方窮得叮當響、連根雞毛都都刮不出來，忒沒勁！”
隨後，他眼珠子一轉，鞋拔子臉忽然湊過來：
“要不…哥教你拾掇放映機得了？”
“反正你三天兩頭往鄉下出溜，捎帶手幫哥放放電影唄？”
秦華強沒好氣道：
“木問題啊！到時候工資咱哥倆二一添作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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