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9章 不借不借！就是不借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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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準備睡呢，這麼晚過來有事啊？”
賈東旭腦袋耷拉到胸口，支支吾吾半天才開口道：
“師傅，我家裡揭不開鍋了，想從您這勻點糧食應應急……”
旁邊，一大媽有些不高興：
“東旭啊，你前些天不是問過一嘴嗎？我們家麵缸也見底了呀！”
易中海在他臉上掃了個來回，半晌才開口：
“眼下這個光景，你就是滿兜票子，照樣搶不著半兩棒子麵。”
他歎了口氣，繼續解釋道：
“華強那小子隔三差五就來蹭飯，前前後後小半袋糧食都進了他肚裡。”
“我這當一大爺的，也不能跟晚輩斤斤計較不是？”
賈東旭張了張嘴，跟吞了隻綠頭蒼蠅一樣惡心。
秦華強算個什麼東西？也值得你這老家夥拿糧食供著？
一個外姓人，跟易家非親非故，倒比他這個正經徒弟還吃香！
這會兒，賈東旭走也不是，不走也不是——
拔腿走吧，家裡麵缸已經見底，明兒一大家子都得餓肚子；
賴著不走吧，聽二老話裡話外的意思，再磨下去也是白搭。
易中海見他杵在原地，眼睛往麵缸方向轉了一下。
一大媽心領神會，立刻站起來朝牆角走去。
“東旭你自個兒過來，掀開我家麵缸瞅瞅。”
賈東旭這沒心眼兒的玩意兒，還真就顛顛地跟了過去。
他彎下腰，伸手揭開缸蓋一瞅——
缸底果然鋥光瓦亮，連點麵星兒都沒有。
見此情形，再賴著也沒多大意思。
賈東旭敷衍兩句客套話後，便耷拉著肩膀轉身出門。
屋裡，易中海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，這才低聲說了句：
“唉…關門睡覺吧。”
另一邊，見賈東旭兩手空空折了回來，一家子愁容滿麵。
“師傅家也沒餘糧？”
“有個屁！”
賈東旭越說越來氣：
“說讓秦華強那孫子蹭了去…我呸！就特麼顯他大方！”
秦淮茹抱著小當坐在炕沿上，小聲提議道：
“要不…再上別家試試？”
“跟誰開口啊？”
賈東旭摸出一根煙點上，狠狠嘬了一大口：
“閻老西那兒想都甭想，他比咱們還會算計。”
“老劉家五口人，個個跟餓死鬼投胎似的，拿什麼勻給咱？”
“至於其他幾家……一水兒的窮底子！”
秦淮茹琢磨半天後，眼睛忽然一亮：
“許大茂和傻柱那兒呢，他們兩家總富餘些吧？”
聞言，賈東旭滿臉不屑：
“許大茂那孫賊，工資一到手就胡吃海塞、滿世界充大爺，兜裡連個鋼鏰兒都存不下。”
“家裡那點糧食細軟，全是婁大小姐從娘家帶過來的嫁妝！”
“吃人嘴軟拿人手短，許大茂在媳婦跟前兒連個響屁都不敢放。”
說到這兒，賈東旭滿臉憤恨：
“姓婁那娘們兒心比石頭都硬，滿院子也就秦華強能沾上點光，旁人連門兒都別想跨進去！”
“跟她張嘴？還不如去求廟裡的菩薩！”
可等說到何雨柱，賈東旭臉上又犯了難：
要不是下午剛撕巴過一場，沒準還能厚著臉皮去張個嘴。
可眼下這情況，不是往槍口上撞嗎……
要不怎麼說，還是賈張氏臉皮厚呢？
她一聽兒子提到傻柱，那對三角眼滴溜一轉：
“上傻柱那屋碰碰運氣唄：他一個光棍兒，定量肯定省下來不少。”
“可我剛跟他乾過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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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鄰居哪有隔夜仇啊！”
賈張氏擺擺手，說得那叫一個天經地義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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