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又把臉貼了過來：
“別賣關子，上哪兒打秋風去啦？哪家館子？什麼席麵兒？”
“蔣科長兒子結婚，跟著領導蹭了頓飯。”
聞言，許大茂滿臉不屑：
“切~那種局兒，能有啥山珍海味啊？”
秦華強故意咂吧咂吧嘴，慢悠悠吊他胃口：
“這你可就看走眼嘍，人家那肘子燉得酥爛透骨…嘖嘖…拿舌頭一抿，肉就化沒影兒了！”
許大茂喉結上下一滾。
“狗日的，你倒會享福……”
仨人一搭沒一搭地聊著。
屋裡爐火不旺，可人氣足了，倒也不覺得冷。
隻見這時，何雨水溜達過來。
“雨水來啦，快坐快坐！”
婁曉娥放下毛線，從旁邊拽過一個方凳。
乖乖落座後，這姑娘眼珠子一個勁兒往秦華強身上瞟：
“華強哥，那會兒一大媽叫你去她家，為了啥啊？”
“要給我添置件棉衣…我說不用，人家還不答應，你瞧這鬨的！”
“啥玩意兒？！”
許大茂‘騰’地從沙發上坐起來，倆眼珠子鼓得跟牛蛋似的：
“孫賊你打搬進這院兒開始，在穿上花過一毛錢沒有？”
他一五一十地算起賬來：
“棉鞋、棉衣、毛衣、毛褲…除了褲衩兒襪子，哪樣是你自個兒掏錢置辦的？”
許大茂越說越氣，又倒回沙發上。
“旱的旱死、澇的澇死，真他媽邪門兒了！”
秦華強瞅了瞅自己這一身，頓時樂出了聲兒：
“嘿呦喂！你要不說我還真沒注意：合著我這些年，在院裡淨靠'化緣'過活了？”
何雨水皺著眉頭過話茬：
“華強哥打小沒爹沒娘，親戚也不伸把手，咱們不幫襯他誰幫襯他呀！”
“這叫'一人遭難、大夥搭手'，你擱這兒酸個什麼勁？”
許大茂指著自己鼻子，一臉不服氣：
“那我爹娘也不在跟前兒啊！咋沒人幫襯我？”
“你個王八蛋，當是我死人呐！”
旁邊，婁曉娥甩了他一記白眼：
“中山裝、白襯衫、羊毛褲，還有那破褲衩子…哪樣兒不是我掏的錢啊？”
許大茂被這麼一嗆，腰杆兒頓時矮了半截：
“我是你男人，那…那能一樣麼！”
旁邊，秦華強拍了拍胸脯，語氣又正經又無賴：
“可南鑼鼓巷打聽打聽，誰不知道咱是出了名的窮光蛋？大夥兒幫襯幫襯咋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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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叫幫扶困難戶，你要嫌貧愛富，那可有立場問題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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