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在原地沒動，手卻悄然摸到右腳跟，把那隻倆月沒洗的棉鞋扒了下來。
沒料到對方竟是這個反應，許大茂心裡反倒有點發毛：
“算你狗日的有自知之明——”
話說到一半，何雨柱抬起還冒著白煙兒的腳丫子，迅速衝著那張嘴塞了過去。
“敢嫌爺爺嘴臭？今兒讓你嘗嘗更帶勁的…張嘴吧您嘞！”
隻見許大茂眼前一花。
“嗚~噦~~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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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年“國腳”的醬香味，瞬間在口腔裡炸開：
又鹹、又酸、又澀，頂得許大茂狂翻白眼。
“咋樣？爺爺這味兒比茅坑如何？夠不夠你回味半宿的？”
何雨柱一邊獰笑著，大腳趾靈活地勾了勾：
“明兒早上起來，吃飯連鹽都省了…爺爺對你好吧？！”
許大茂胃裡翻江倒海，偏生嘴裡被堵得嚴嚴實實，整張臉漲得跟豬腰子似的。
要死了要死了！
就在眼前發黑、快被熏得背過氣去時，他激出來一股狠勁兒，上下牙關猛地一合——
“哢嚓！”
“哎呦我艸！！！”
何雨柱一聲慘叫，連忙把腳抽了回來。
隻見腳背上一圈牙印子，還隱隱往外滲血珠。
“你他媽屬狗的？真咬啊你！”
許大茂連滾帶爬地衝到水池子跟前，擰開水龍頭就往嘴裡灌。
咕嘟咕嘟漱了七八遍，又一個勁兒狠搓舌頭，恨不得把舌苔都刮下一層。
片刻功夫後，總算把那股子“陳年醬香”衝淡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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