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驚。
這麼靈活的身法，他之前隻在黑衣屍王身上見過。
接下來，沈齊一邊不停閃現挪移位置，一邊不斷釋放虛空之刃攻擊下方的趙玉蘭。
趙玉蘭雖然動作極快，但身處半空無處借力，終究躲不開所有攻擊，身上被劃開好幾道傷口，鮮血不停的往外冒著。
沒過多久，沈齊一個閃現，穩穩落回樓下布滿積雪的地麵。
此時的趙玉蘭也提前落地，已經退到了安全距離，半趴在雪地上，警惕地盯著他，隨時準備動手。
沈齊心裡暗自琢磨。他現在的主動攻擊手段不多，大多是提前布置的陷阱，對付這種身法敏捷、速度極快的對手，一時半會兒還真拿她沒辦法。
他的閃現雖然好用，但論靈活度，還是比不上眼前的趙玉蘭。
對方的速度和敏捷，比當初的黑衣屍王還要強上一籌。而且他始終摸不清，趙玉蘭到底算什麼怪物。
想了想，沈齊打算開口試探一下。
寂靜的黑夜裡，他的聲音格外清晰：“你是趙玉蘭嗎？”
對麵的趙玉蘭聽見這話，眼神微微動了動，慢慢張開嘴，聲音沙啞又遲鈍：“你……是……在……叫……我……嗎？”
她說話很慢，音色怪異，但能聽得懂，明顯還有著自己的意識。
沈齊神色一喜，他是第一次碰見能溝通的類似喪屍生物，“對，我在叫你，你就是趙玉蘭。”他繼續耐心的跟她溝通。
趙玉蘭微微歪頭，眼裡滿是疑惑，反複念叨：“我……叫……趙……玉……蘭？”
“沒錯，就是你。”
“我……叫……趙……玉……蘭？”
“嗯，是的。”
趙玉蘭還是一遍遍地重複這句話，像個失憶的傻子。
沈齊一陣無語，心裡直呼頭疼，跟現在的趙玉蘭說話，比哄小孩還要費勁。
他乾脆換了個問題，直奔重點：“小區裡到處嚇人傷人的鬼，是你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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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玉蘭依舊一臉茫然，慢吞吞地反問：“什……麼……是……鬼？什……麼……是……人？”
沈齊簡單跟她解釋：“我是人，害人、吃人的就是鬼，所以你就是鬼。”
短短幾句交流，他基本確定了，趙玉蘭已經徹底忘了自己生前的所有事。
現在的她，隻是一頭有一點智慧、全靠本能行動的怪物。
可就在他以為小區裡所有禍事都是她做的時，趙玉蘭卻慢慢搖了搖頭。
她說話的語調依舊磕磕巴巴，但沈齊勉強能聽懂：“我……是……鬼……很……多……鬼……有……一……個……鬼……很……厲……害……”
沈齊心裡一沉。
原來小區裡作亂的不止趙玉蘭一個。
暗處還藏著別的、更厲害的未知怪物。
看起來安安靜靜的小區，其實到處都是隱患，危險遠比他想象的多。
弄清了大致情況，沈齊也不想再為難趙玉蘭了。
他記得趙玉蘭生前過得就很苦，命運坎坷，如今又變成這副模樣，實在可憐。
“趙玉蘭，我要回去了。你記住，不準傷害我的家人和朋友，要是你敢動手，我絕對不會放過你。”
不管她能不能完全聽懂，沈齊還是把話說得直白明白。
趙玉蘭歪著頭，默不作聲，沈齊也看不出他聽懂沒聽懂。
於是他也懶得再糾結，接連幾次閃現，重新回到了自家陽台，推門進屋。
他一邊動手收拾修補窗邊的遮擋，一邊跟屋裡眾人說了剛才那女鬼的身份。
“什麼？是趙玉蘭？”
眾人裡隻有王曉雅認識她，其他人都沒聽過這個名字。得知剛才嚇人的怪物是曾經的鄰居，王曉雅震驚之餘，心裡也滿是唏噓。
好好一個人，怎麼就變成了這副模樣？
真是命運弄人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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