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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薑瑞一把將雲娘推開。
“金玉坊養了你五年，你也替金玉坊掙了五年。你要是想給自己留一條乾淨的路，就該把心思放在怎麼彈好下一首曲子上，而不是想著怎麼把誰的衣裳解開。”
室內的火燭已經燃到一半，窗外的風吹得帳幔四處隨風飄揚。
雲娘跌坐在二樓的窗沿邊上，表情有些悵然若失。
五年了，自從薑瑞將這金玉坊交到她手中打理，已經五年有餘。
她是他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刀，日日替他監察著這金玉坊裡頭來來往往的人。
金玉坊的姐妹都羨慕著她深受王爺喜愛，王爺日日往她這裡跑。
她隻是薑瑞的一顆棋子罷了，除了彙報情況，更無其他男女之事，又何來羨慕？
淚水暈開精心描繪的眉眼上，一陣風卷來，一首低吟在空中散開
“恨不當初種紅藥，
花開千裡共君看”
……
中秋宴結束後，聖上派兵前去端了盧家。
第二日，整個京城都知道了兵部侍郎盧敬業垮了。
茶樓裡、街麵上、藥鋪門口，到處都是議論聲。
那個道士的事
“那道棱就是盧府的人！據說是盧敬業養的，專門替他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！”旁邊的人壓低聲音接話：“那昨晚上道棱做法的時候，天突然變了，是有人替天行道吧？”
京兆府裡頭，蘇芯瑤正抱著膝頭坐在牆角裡頭，她瑟瑟發抖地彎著腰，四處都是老鼠和蟲子的聲音，牢裡頭又濕又陰冷。
她在牢裡已經被關了有一日，這一日，沒有人來看她。蘇明煜和蘇明益兩個哥哥都沒有來看她，更別說蘇遠山這個父親了。
老夫人那邊沒有傳話出來，柳夫人托人遞了一床厚被褥和一隻食盒，但被牢頭攔在了門外，隻說“按規定不能遞”。
食盒原封不動地放在了獄門外的石台，裡頭是粗糙的米糠，上頭仔細看還有蛆蟲，這讓她一個日日嬌養的千金小姐怎麼吃得下這些苦頭？
她在賭，蘇家三人父子兩已經幾乎是拉不下臉去求人將她放出來，但是林淵澈呢？
他們為合作關係，本就該是一根繩上的螞蚱！
她目光透出精明的光亮，將已經黑的不能看的帕子取出，將白皙的一麵展開，
她下定決心一咬指頭，手指露出星星點點血跡。
她眼裡頭露出光芒，掐著獄卒送飯的點，她將耳邊的金墜子放到那人的手中。
“大哥，行行好，給我傳個話。”
那前來送飯的獄卒見她不知端著什麼架子，日日送飯都不吃一口，瞧見她這會如此“識相”有些滿意地上下打量了她。
指了指另一邊的耳墜，蘇芯瑤會意，立馬將另一邊的耳墜放到他的手上。
臉上還陪著笑。
口信剛剛送到林府裡頭，
正廳裡一室茶香，是上好的碧螺春，下人們將頭埋下得低低得，他們得知今日有貴人來府，隻怕自己一個差錯，惹得貴人不快。
左相隻字不提盧家倒台一事，不過是一顆無足輕重的棋子罷了。
“先生，盧敬業的帖子，送到了林府裡頭。”林淵澈斟酌著字眼，給坐在對麵的人倒了一壺茶。
“識人不清，倒台的不冤。”
左相淡淡地吐出一口氣。
“香露閣最近收益如何？”左相隨意一問，
林淵澈立馬說道“多虧了蘇娘子的巧計，成本降低了不少。”
“倒是一個可用的人。”左相嗤笑一聲。
“她這幾日被關到京兆府，記得給些甜頭，別到頭來怨你過河拆橋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先生。”
左相從密道裡頭離開，她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王管事這時手裡拿著帶著血的繡帕，問道“公子，這是蘇二娘子從京兆府托人送來府裡的……”
林淵澈淡淡瞧了一眼帕子，麵無表情地說道“打點些關係，送些吃食過去就是了。”
又想起左相交代的事情不由得一陣心煩意亂。
在外頭走了一會，不曾想便走到了張氏藥鋪附件。
“林公子！來開藥方啊！”何首老遠地瞧見林淵澈，揮著手招呼道。
“不吉利”
張崇隻淡聲說道。
林淵澈笑著走上前來，看到額頭透出薄汗的蘇梨花正在櫃台裡頭理著藥材。
“林公子，好幾不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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