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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蘇梨花心下一喜,若是薑瑞主動求娶她,她又為將軍府的嫡女,這其中引人猜忌。
但若是她主動開口,這性質便不同了,聖上本就不願她入主東宮,也有成人之美,一石二鳥,還落得一個好名聲。
薑瑞今日依舊翻了她屋子裡的窗和她一同說話。二人說東道西說了好一會的話,
蘇梨花鼓起勇氣開口將賜婚一事和他說了,又仔細地瞧了瞧他臉色,抿了抿唇
“你生氣了?”
說著小心翼翼地拽著他的袖口,一下又一下地,就像小貓般祈求。
薑瑞沒回頭,語氣聽不出什麼。
“沒有。哪敢生太醫署女官的氣。”
話是這麼說,擱在膝上的手卻不知不覺挪過去,指尖勾住了她裹棉布的袖口,勾住了又不說話。
蘇梨花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手,心中淡淡失笑。
“薑瑞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手。”
他這才低頭,發現自己勾著她袖子勾了半天,頓了一下,沒收,反把那角布料往自己這邊拽了拽,語氣悶悶的。
“怎麼,許你跪禦前求旨,不許本王拽個袖子?”
他用了“本王”,看來是有些生氣了。
蘇梨花沒掙,任由他拽著,聲音軟下來半分。
“我不是故意瞞你……那日入宮前,我心裡沒底,怕你不肯,也怕聖上不準,就沒敢先說。後來旨下來了,我頭一個想的是來找你……結果你在宮裡,一整天沒見著人。”
她慢慢地開口解釋道,語氣似乎還有些委屈,
薑瑞攥著那角袖子的手指鬆了鬆,又收緊,聲音還是低低地,
“你知道我在宮裡那一趟,是去做什麼?”
蘇梨花眼神瞪大,猛地心中有了一個猜想。
“做什麼?”
他沒答,偏過頭來,看著她的眼睛,半晌,才一字一句地。
“我是去請旨的。跟你一樣。”
蘇梨花怔住。
薑瑞垂眼,把她的手從袖子裡翻出來,掌心朝上,擱在自己膝上,拇指一下一下地蹭她腕內側那塊傷口外頭的好皮膚,一下又一下,像有氣沒處撒,又舍不得真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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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咱倆,一個東邊跪,一個西邊求,誰都不知道誰。本王在禦前跪了半個時辰,聖上下了朝瞧見我跪了半日,笑我也有今日。我當時就想,回頭見著你,非得問一句你既然在禦前求聖上賜的婚,怎麼不早說。”
蘇梨花盯著被他攥著的手,反手握住他的手,語氣間悶悶地開口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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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怕說了,你笑我。”
薑瑞抬起頭,眉頭擰著,“我怎麼會笑你?我歡喜都來不及呢!”
蘇梨花笑著開口抱怨道:“那你去請旨你也沒有知乎我一聲,萬一我不願……”
還未等蘇梨花將話說完,這話的後半句就被薑瑞吞到了唇中。
伴隨著薑瑞粗重的呼吸聲,一下又一下地開口道
“你若是不願,我便一直求到你願意為止……”
……
侯府裡頭,有一處院子裡頭的瓷器碎了一地。
露水小心翼翼地拿著帕子遞給蘇芯瑤擦眼淚,便被她的一個眼神嚇得不敢多動。
“那太常禦的大公子,可是個……”
“可是個斷袖!我嫁給那常大公子,又會有什麼好日子可過?”
她聲嘶力竭地開口喊道
說著狠狠地將桌上的擺件砸到地麵上,擺件四分五裂,就連她的臉頰上都被劃出道道血痕。
露水跪在邊上也嚇得流眼淚
“娘子……這是夫人和老爺決定好的……”
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娘子不能反抗啊……”
夫人……月舒雅……
蘇芯瑤麵上淌著淚水,說到月舒雅她更是來氣。
門第底下,虧得他父親娶回好好地做一個侯府夫人不做,還替父親處理朝中瑣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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