戾眼神微微一變,往洞口的方向掃了一眼,隨即驟然俯身朝著她湊近。
溫熱的氣息瞬間撲麵而來,蘇禾整個人都傻了,下意識往後仰:「蒼少主,你這是……」
蒼戾俯身緊緊盯著她的眼眸,神色認真:「叫我蒼戾就行。」
忽然拉近的距離,讓蘇禾清晰看清了他的模樣。
少年眉眼利落深邃,琥珀色的眼眸清亮又帶著幾分散漫的野性,鼻樑高挺,每一處五官都生得極為奪目。
她下意識看得微微失神。
下一瞬,蘇禾才猛然回過神,他們之間距離太近了,近到她能感覺到蒼戾的呼吸。
蘇禾的耳根唰地燙了起來,她慌亂抬手捂住發燙的臉頰,小聲囁嚅:「好的,蒼戾。」
此時此刻,從洞口外人視角看去,蒼戾高大挺拔的身形徹底將纖細的她籠罩其中,兩人姿態親昵依偎,就像是一對情意綿綿的戀人。
蘇禾對此全然不知洞口之外,一道修長清冷的黑影已然佇立許久。
墨淵本來也不想過來,隻是外麵的流言和蘇禾腿上的傷口擾亂了他的心緒。
等他回過神時,自己已然攥著草藥站在了蘇禾的石洞門口,卻沒成想入目的是這樣的場景。
她懷著屬於他的孩子,卻坦然接受別的雄性的親近。
她的笑,她的柔軟,她那種安靜又乖巧的模樣,居然對著另一個雄性展露得那麼自然。
蘇禾到底想做什麼?
墨淵眼底覆滿寒冰,指尖收緊,手中草藥被狠狠攥碎。
一聲極冷的嗤笑溢出唇角,滿是嘲諷與慍怒。
愚蠢!可笑!
他不再多看洞內一眼,大步離去。
聽著洞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,蒼戾才不緊不慢直起身,一臉的心滿意足。
蘇禾狐疑地抬頭看向蒼戾:「你笑什麼?」
「沒什麼。」蒼戾懶洋洋地聳了聳肩,一臉無辜,「想到點有意思的事。」
蘇禾滿心狐疑,總覺得他剛剛刻意湊近絕對有其他的原因,可眼下她實在沒心思深究。
眼看蘇禾疲憊的模樣,蒼戾收斂玩笑神色,認真看著她:
「若是你在狐族實在待不下去,隨時可以來狼族。」
蘇禾心頭微微一震,抬起頭看向蒼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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