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禾抱著胳膊,好整以暇地看著蘇媚,她等的就是這一刻。
蘇媚輕輕咬了咬下唇,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,才緩緩開口:
「昨夜,我和青青都看見你獨自去了後山。」
她的聲音不大,卻讓喧鬨的人群安靜了不少。
蘇青一聽這話,立刻跟著嚷嚷起來:
「對!我們親眼看見的!你大半夜鬼鬼祟祟地跑去後山,那裡頭那麼多危險的東西,你肯定是悄悄去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!說不定你肚子裡的根本就不是正常幼崽!」
蘇甜站在一旁,猝不及防對上蘇媚遞來的眼神,連忙也跟著附和:
「對、對啊……我也看見了……」
蘇媚身為部落聖雌,在族人心中還是很有分量的。
況且蘇禾之前給部落眾人留下來的偏見,也不是一次就能消解的。
周圍的獸人們都不吱聲了,一個個麵麵相覷,誰都不願意卷進這趟渾水裡。
這個事反轉再反轉,他們都看懵了,乾脆誰都不幫,安安靜靜看戲就得了。
蘇媚見蘇禾不說話,以為她心虛了,心裡頓時安定了幾分:
「我能找到證人,妹妹,你確定你還不承認嗎?」
蘇禾抱著胳膊,心底冷笑。
她就知道昨天晚上跟著自己的是蘇媚派來的人。
蘇禾抬眼,迎著所有人的目光,大大方方地點了點頭:「是,我昨夜確實去了後山。」
蘇青聞言大喜過望:「你看吧!你自己都承認了!你還有什麼好說的!」
底下的獸人開始議論紛紛。
墨淵心裡猛地一緊,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前邁了一步,站到了蘇禾身旁。
蘇禾隻覺得麵前突然多了個人,抬頭一看。
墨淵站在她麵前,漆黑的眸子定定地望著她,眉頭緊蹙。
蘇禾:「……」
她抬頭看了眼突然擋在自己跟前的高大身影,滿臉莫名其妙。
這人站這兒乾什麼?擋著她發揮了。
墨淵垂眸,似乎想說什麼。
可對上蘇禾那道明顯帶著幾分嫌棄的目光,他喉結動了動,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墨淵沉默了一瞬,最終什麼也沒說,默默後退一步,站在了蘇禾身後。
周圍的人也都看傻了眼。墨淵什麼時候和蘇禾關係這麼好了?
蘇媚的臉色更是一變再變。
蒼戾一直站在蘇禾身側,看見墨淵的動作,眉頭微皺。
他偏過頭,擔憂地看向蘇禾。
蘇禾對蒼戾搖搖頭,示意他安心。
蒼戾挑了挑眉,便也不再多言,隻是牢牢將蘇禾護在身側。
蘇禾的目光重新落到蘇媚身上:
「我隻是去了後山,可沒做見不得人的事情。」
她頓了頓,語氣帶著幾分挑釁:
「姐姐這麼確定我做了不好的事情,不如,我們來打個賭?」
蘇媚心頭一跳,有些猶豫。
她隻派人看見了蘇禾進山,根本不知道她在山裡做了什麼。
如果貿然答應,萬一蘇禾能拿出證據來,自己就要被她拖下水。
可如果拒絕,自己可就成了笑話。
蘇甜看出蘇媚的猶豫,自作聰明地開口:
「難道你說打賭就打賭嗎?我們憑什麼和你打賭?」
蘇禾等的就是這句話,她挑了挑眉:「如果我輸了,直接退出部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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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場譁然。
「如果我贏了——」
蘇禾猛地抬起手,手指直直地指向臉色微變的蘇媚,
「你不僅得當眾向我道歉,還得賠我十塊獸晶,再去為部落做十天的粗活。怎麼樣,公平吧。」
「胡鬨!」
一聽到蘇禾要退出部落,墨淵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上前一步,一把握住了蘇禾的手腕,胸口劇烈起伏:
「你還懷著崽子呢!就算不考慮你自己,難道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考慮嗎!」
蘇禾被他拽得猝不及防,她一臉莫名其妙地看向墨淵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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