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媚一聽,肺都要氣炸了。
她低垂著頭,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怒火。
早知道就不幫這兩個蠢貨了!
事情辦砸了也就算了,她什麼時候那麼蠢到會說那種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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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是看在他們和自己一樣都想把蘇禾往死裡整的份上,她根本不會搭理這種人。
他們兩個人居然還想把她拖下水!
蘇禾抱著胳膊站在一旁,冷眼旁觀三人之間的內訌。
難怪那麼多人喜歡看戲呢,原來真的這麼精彩。
蘇媚的臉色紅白交替,蘇林躺在床上勢在必得。
蘇禾的目光慢慢移到蘇媚身上,這件事肯定和蘇媚脫不了乾係,
不過蘇媚也不是傻子,蘇禾的目光又掃向蘇晨和蘇林,默默在心底為兩人點了一排蠟燭。
真可憐啊,對上蘇媚這種級別的對手,這倆蠢貨算是徹底完蛋嘍。
蘇禾抱著胳膊,心情愉悅地看著這一幕。
「我沒有……」
蘇媚終於開了口:
「我隻是……給了你們一些礦石。是你們說自己想試試製鹽,我一時心軟才給的。」
她抬起眼,眼眶紅紅的:
「我從來沒想過讓你們拿它去害人。如果我知道你們會做出這種事,我是絕對不會給你的!」
看著蘇媚死不承認的樣子,蘇晨恨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,他猛地往自己兜裡掏:
「非要我拿出證據是吧?你等著!等我拿出來了,我看你怎麼裝!」
蘇媚低著頭,不屑的冷笑。找證據?能找到算她蘇媚輸。
果然,蘇晨在身上左摸右摸,前前後後翻了個遍,臉色越來越白。
他的口袋裡空空如也,什麼都沒有。
蘇晨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,猛地轉頭看向蘇媚:「我的東西呢?明明放在這裡的!」
蘇媚無辜的搖搖頭:「什麼證據,我不知道。」
見蘇晨拿不出證據,蘇林也急了,開始瘋狂地搜自己的身上。
可他和蘇晨一樣,摸來摸去,什麼都沒摸到。
蘇林腦子裡嗡的一聲,他忽然想起了什麼。
昨天晚上,他和蘇晨走在一起的時候,被人麵對麵撞了一下。
當時他還罵了一句,沒當回事。現在想來,肯定就是那個時候……
他氣得渾身發抖,掙紮著想從床上爬起來:「你——明明是你——」
「我什麼?」蘇媚抬起眼來,可蘇林清清楚楚地看見了那雙眼睛裡一閃而過的得意。
「你說礦石是我給的,我認。可你說我指使你們去害人,你有證據嗎?」
她轉過頭看向蘇宏:
「父親,我承認我給了他們礦石,但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會拿去害妹妹。
「我也隻是想著,如果族內能再出一個會製鹽的成員,對部落也是好的。」
人群裡的議論聲又轉變了風向。
「蘇媚也是被利用了吧?」
「她就是太好心了,誰知道蘇晨他們拿去害人了。」
「蘇媚再怎麼樣也是聖雌,不至於做這種事吧……」
「就是,她剛才都哭了,應該是真的不知情。」
蘇宏沉默地看著蘇媚,又看了一眼蘇林和蘇晨,最終長長地嘆了口氣:
「蘇林,你說礦石是蘇媚給的,可你能證明她是故意讓你拿去害人的嗎?」
蘇林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話。
他現在沒有證據,他留下的證據,早就被蘇媚毀掉了。
見狀,蘇宏緩緩閉了閉眼。
他已經被這幾天接二連三的事情搞得心力交瘁。
狐族經不起這樣折騰了,再這樣下去,族人就要被逐光了。
他擺了擺手,聲音沉而無奈:
「蘇林、蘇晨,逐出部落。蘇媚閉門思過五日,不得踏出山洞。所有人,都要引以為戒。」
蘇林和蘇晨被拖走的時候,牙齒咬得咯咯響,卻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蘇禾將這一切儘收眼底,看著蘇媚的懲罰,心裡冷笑了一聲。
閉門思過五天而已,每次對蘇媚的懲罰都是這樣,不痛不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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