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中醫館,剛抱著箱子踏進門。
沈清蝶就看見任女士在院子內的躺椅上悠哉地喝著茶。
沈清蝶抱著寵物箱,想趁著任女士沒發現自己的時候溜進去,可剛轉身,便聽到身後傳來任女士興師問罪的聲音。
“相親進行的怎麼樣?”
“還......還可以吧。”沈清蝶心虛的摸了摸鼻子。
任女士將自己女兒心虛的表情儘收眼底。
她若有所思地眯了下眼,將手中的茶杯放下。
正欲開口,視線卻忽然瞥見她懷中抱著的寵物箱。
“這是什麼?”
她站起身走到沈清蝶的身邊,這才看清沈清蝶身上的汙漬,眉心蹙起。
沈清蝶回答道:“在路邊撿到了隻出車禍的貓,送去寵物醫院不接,我隻能把它帶回來治治看。”
任女士彎腰看了看她箱子裡的貓:“所以相親你沒去?”
“媽......”被拆穿的沈清蝶有些尷尬,朝著任女士笑了笑,撒嬌道,“我去了,但這不是意外嘛......”
任女士沒好氣地抬眸瞥了她一眼,彎下腰看了看寵物箱裡趴著的布偶貓。
任女士的眉眼裡多了些許溫柔,伸出指尖伸進寵物箱的空隙裡,輕輕戳了戳布偶貓粉粉的鼻尖。
半響後,她突然歎了口氣。
沈清蝶便聽到任女士憂愁的聲音。
“流浪貓有人要,你個單身狗什麼時候才能有人要?”
貓丟了,相親被放鴿子。
心裡擠壓的煩躁在商硯的心裡擰成一個結,他索性直接回了曜石科技總部。
推開辦公室的門,便看見蘇景州背對著他坐在沙發上。
沙發上的男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衣,領口鬆鬆垮垮地敞開著,微敞的領口邊緣還沾著些許口紅印,看起來像是剛沾上去的。
在他麵前的黑色大理石茶幾上整整齊齊擺放著三個貓箱。
聽到聲響,蘇景州轉過頭對上商硯的視線。
來的時候,他還專門問了商硯的秘書。
秘書隻說商硯有事出去了,至於是什麼事,秘書也不知道。
蘇景州在這裡等了半個多小時,看到商硯,忍不住吊兒郎當調侃著:
“喲,大忙人這是忙什麼去了?等得我花兒都謝了。”
商硯沒回答他的問題,淡淡掃了一眼茶幾上的貓箱:
“什麼意思?”
“還能什麼意思,賠罪唄。”
蘇景州朝著麵前的三個貓箱頷了頷首:
“都是我托開寵物店朋友找的,上好的品種。”
蘇景州這人像來闊綽,對自己、對兄弟、對女人都是如此,素來都是揮金如土的性子。
這次意外弄丟了好兄弟的愛貓,他自然是良心過意不去。
正好他新談的女朋友是開寵物店的,花高價買了三隻品種、品相都頂尖的貓來給商硯負荊請罪。
商硯甚至都沒打開箱子看,就淡聲拒絕:“不用。”
蘇景州笑了聲:
“我弄丟你一隻貓,賠你三隻,還不行?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把你女人給弄丟了。”
商硯淡淡“嗯”了一聲。
素來吊兒郎當慣了的蘇景州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,臉上的笑意都斂了幾分:
“你嗯什麼,你別嚇我啊,大哥。”
“我可不是那種會對自己兄弟女人下手的渣男,你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蘇景州忽然反應過來:
“等等,你什麼時候有女人了?”
蘇景州承認自己平日裡換女伴比換衣服還勤,風流成性是刻在他骨子裡的東西,可對自家兄弟的底線,他可是守得比誰都嚴,絕不會去碰兄弟的女人。
更何況,他認識商硯這麼多年,眼前這個男人冷情寡欲,一心撲在曜石科技的事業上,身邊別說是女朋友,連女性朋友都沒有一個。
要真要說商硯身邊最親近的“異性”。
恐怕也就隻有那隻被他不小心弄丟的布偶貓了。
不遠處的男人撩起眼,冷冷地掃了一眼把自己貓弄丟,還害得自己被相親對象放鴿子的某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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