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再睜眼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。
沈清蝶翻了個身，隻覺得渾身都像是被卡車碾過似的，酸的她“嘶”了聲。
在床上躺了很久，她才磨蹭著掀開被子下床。
忍著腿軟，赤著腳走到浴室，昨晚浴室裡散落的衣物已經被男人收拾的乾乾淨淨，可看到那洗手台，她的臉還是忍不住發燙。
抬眸看向鏡子裡的自己，脖頸跟鎖骨都被某人打上標記。
這男人，怕不是屬狗的。
怎麼哪哪都要啃一口。
收拾完走出房間，商硯正蹲在貓碗前給了了倒貓糧。
聽到聲響，他轉頭對上少女的目光：“醒了？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？”
“沒、沒有。”沈清蝶臉一熱，挪著步子走到沙發前坐下。
男人倒完貓糧，去衛生間洗了個手，視線落在她沒穿拖鞋的腳上，又將昨晚掉落在房門外的拖鞋撿起，走到她的麵前。
他單膝跪在地上，寬大的手掌圈住她的腳踝微微抬起。
指腹有意無意地摩挲過腳踝上印著的淡淡牙印，眸色微沉。
沈清蝶縮了下腳：“你......怎麼了？”
她現在有點怕商硯不說話，她寧願他油嘴滑舌也不想他沉默著，不然她老會想到昨晚......
用網上的話來說，他應該是屬於那種不哄但也不會停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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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幫她穿好拖鞋，輕笑了聲：
“沒怎麼，就是覺得外公說的話挺對。”
他們確實，很互補。
十月末的時候，商硯接到療養院的電話，說商峰在淩晨去世了。
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，他沒什麼很大的情緒，隻是平靜的給在國外的商羽打了通電話告知，然後才帶著沈清蝶去往療養院，送他最後一程。
說起來商峰走了這件事，他應該感到開心跟解脫才對。
這些年裡，雖說恨他，想要折磨他，但每次療養院打電話來他依然會趕過去。
可如今看著床上早已僵硬，沒了呼吸的男人，他的心底莫名泛著一種悲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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