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自薦的陪著人去購買書本和筆貼。
買完之後,他目送張靖十分謹慎的將相應物件包紮的嚴嚴實實,搖頭失笑。等人離開後,他去找了朱縣丞,將相關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朱縣丞聽完之後,搖搖頭:“是個大少爺。”
“可以他們這般花費,可不像普通家的地主少爺。”錢師爺邊說,眼神還帶著打趣看向朱縣丞。
“我是三代務農慢慢積攢些財富,還全靠族裡有出息的族叔指點捎帶全族。”朱縣丞坦坦蕩蕩的看了眼同窗,亦也是自己長女的公公,道:“這許家發家應該是守關大戰的軍餉戰功。以及他們哥倆的魚鱗圖冊上顯示的清清楚楚,這祖母是姓沈,先前是奴籍。”
“奴籍?”
錢師爺詫異時,就見朱縣丞拿出一份圖冊,還屈指點點。
見狀他靠近順著人手指一看,便見六個大字:沈玲之父沈甲,因功得良籍。
“若我當初看的話本沒錯的話,沈國公麾下八大家將,是按著甲乙丙丁為名。”朱縣丞意味深長道:“常言道寧娶大家奴不要小家女啊,說的便是大家奴跟隨在主人身邊也算耳濡目染,見多識廣。”
“之前我還有些不屑,但見許家哥兩我倒是信了。尋常人家被搶劫遭遇刮風下雨生病,誰還記得魚鱗圖冊?可這哥倆卻是將圖冊保護的好好的。”
“若非魚鱗圖冊這般清晰,他們能換來荒地有些儀仗?”
“當然以他們的才智,倒不會跟那些流民一樣隻會苦苦哀求。可沒有憑證,卻也隻能在城外鄉村先活過三年,方可進城尋個營生。更別提靠近平海鎮了。”
聞言,錢師爺楞:“那……那您有這般推測,還敢隻給五十兩銀子?就不怕這……這老一輩還有些香火情誼?”
“小兒捧金於市招惹覬覦。”朱縣丞道:“再說這哥倆是有些少爺心性的。本官今日剛收到一封紫姑蹲坑的契約。我旁敲兩句得知,那哥倆搞的,十兩銀子建了個茅坑。用料都是上乘,那泥瓦匠都有些驚歎。”
“我看過許家蹲坑的圖紙,很是雅致,比我有幸去過的尚書家茅房還雅致。”
也是因此,他震驚的翻許家魚鱗圖冊。
畢竟論地主少爺,他朱盼才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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