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衙“頭炮”提醒考生的信號,訓練有素的起來。
包括最小的張小寶,都自己從頭到尾清點了一遍考試物件。
考生們自己清點完,又吃過最樸實無華安全無憂的饅頭後,便朝縣衙前行。因本地考生還不算上千,故此沒有專門的考試院。考舍皆由木板安裝而成。
家長們也陪同送著。
等到距離縣衙還有半裡路時便被攔下。
許景言聽得“止步”的聲音,從袖子裡拿出自己做的小錦旗揮揮:“記住考的都會,蒙的全對!”
聽得這八字真言,許景行再看眼代表旗開得勝的旗幟,忽然間覺得對方若是情況允許都會穿一身旗袍來送行,隻因為這是他知道的儀式感,是家長送考生的儀式感。
想著,許景行嘴角彎了彎:“好,考的都會,蒙的全對,不會大不了明年再來!反正你攤煎餅供我是不是?”
冷不丁聽得這聲戲謔,許景言有些訝然的看眼許景行,見人笑得燦爛,不像那種得體禮儀微笑,也不像那霸總狂霸總威壓的冷笑,反而透著些肆意,還有些孩子氣。仿若真信任他這個大哥。
想著,許景言亢奮點頭:“對對對,大不了我攤煎餅供你,考個十年八年絕對沒問題。”
許景行笑著應了一聲好。
有許家哥倆這般“勉勵”在身側,知道自家孩子來練膽的家長們自然也是勸人放寬心為主。
其他送行的家長見狀一時間都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。當然也有人鄙夷不入流。但對於這些聲音,訓練有素的考生們早已不在意,個個昂首挺胸朝考場走去。
而許景言目送考生們與其他人混合一體,再也看不見後,昂頭看看還剛蒙蒙亮的天。
他沉默了一瞬,又環顧一圈站在“送行線”外還不肯離開的家長,想想一天的考期,立馬跟牛大妞嘀咕了兩句,與人架著驢車衝回家,帶著徒弟們攪麵糊熬紅豆湯。
忙完後,果不其然就見縣衙外的茶樓店鋪外都坐著不少人。當然更多的人是坐在驢車牛車上,眼巴巴的望著縣衙的方向。
見狀,許景言立馬叫喊起來:“團餅,看這團餅像不像那團榜啊?作為家長,我也是推己及人,特推出鴻運當頭吉星高照好運團餅套餐!”
“雞通吉利的吉,蛋又是通宵達旦的旦,這說明啊咱們考生咱們孩子通宵達旦晝夜苦讀,一定會有個吉利的好結果。”
“油條那是有理有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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