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姬越害怕耽誤了她的病情……“我讓他們尋司徒年來,好不好?”
她不答應,他就接著哭。
穆櫻隻好妥協了。反正沒什麼傷,司徒年看了也看不出什麼毛病。
等人的工夫,兩人久違地沉默著。穆櫻是真的沒話同他說,姬越卻是一肚子話,不敢開口問。
等了半晌,等到司徒年都快來了,他才支支吾吾開口。
“阿櫻……”姬越抿了抿唇,像用儘了全身力氣,慢吞吞吐出幾個字:“鄧曜……是誰啊?”
對上他打量的視線,穆櫻的笑容淡了。
看來她說夢話了,還叫了鄧曜的名字。
是想離京想的快瘋魔了。都怪鄧曜,時不時便要催上一催,沉默地拿那雙淡漠的眼珠子可憐巴巴看著她,催的她夢裡都是他的聲音了。
穆櫻歎了口氣,乾脆垂下眸子,沒有回答。
相識這些年,兩人從來沒有這般相顧無言的時刻。
姬越一時心跳了一下,受不了這長久的沉默,挽尊道:“他是你朋友嗎?若是想見他,你可以邀請進宮中來做客。”隻要他陪著,男的女的朋友都行,讓他們見見她也無妨的。
穆櫻搖頭。
姬越心中一個咯噔。“不是……朋友嗎?”
穆櫻抬頭看他:“不是。沒那麼疏遠。”
沒那麼疏遠……比朋友還親密……
姬越吞了吞口水,聲音愈加艱澀地繼續:“那……那是……”
穆櫻打斷他:“想見的話,我隨時能見,不用勞煩陛下了。”
隨時能見。她隨時能見他……
所以她常出宮處理的那些“公務”,那些“差事”,那些他先前從來不過問的行程,都是去見他嗎?
可他居然從來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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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越眼前一片恍惚,身子驟然緊繃。“見麼……是了……你常出宮……常能見的……”
他望向她,臉上多了些懇求,越發得寸進尺般執著地問詢:“是……青梅竹馬嗎?”
穆櫻想了想,認真回答:“相識多年……硬要算,也姑且算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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