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我說說,我好酌情定藥。”
姬越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,“三年前……”
“三年了?!”司徒年先是一愣,隨後又拾起醫者的本能:“陛下先前可有用藥?可讓太醫診治過?”
姬越搖頭:“均無。”蘇院正倒是發現了不對勁,但姬越不讓說不讓提,太醫院便隻能當沒發現過。
司徒年蹙眉:“那……病症的起因……”
姬越卻是已經不願再說了,他湊過來,把頭埋到穆櫻的頸側:“阿櫻,朕累了。”
皇帝累了,當然不能繼續診治。
好在眼疾不是大礙,其餘的便還能來日方長。
穆櫻問了,癔症不發作的時候,和尋常時候無異,而姬越也說,平日也不發作,她便也放寬了心。
穆櫻隻好溫聲哄了哄,把人哄著在自己床上躺下了。
其實本來她沒有做好留姬越夜宿的準備,但現在他眼睛出了問題,這種情況今夜再把他趕回去,定然是不行了,姑且就安排他先在自己這裡安置。
簡單問了幾句注意事項,送走了司徒年,穆櫻側過身,看向裝睡的姬越。
“陛下,先前您從未提過癔症的事情。”
他保持著蜷縮的姿勢不動,並不作答。
穆櫻歎了口氣:“奴婢不趕陛下走,陛下不必裝睡。”
見裝不住了,姬越翻了個身,將自己滾入她的懷裡。等握住了她遞過來的手,才緩緩開口:“阿櫻先前知道了也沒問過。”
他頓了頓:“我以為……你不在意。”
穆櫻的聲音平靜:“是上回小神醫說過的那次?那確實是我第一回 知道陛下有這個病。”但她這個時候起便有準備要離開了,知道他生的何種病、如何治,已然沒有了意義。終歸太醫院不會放下他不管。
蘇院正可比她有用多了。再不濟,還有小神醫在。
她又不會治病,問了也白問。
雖然穆櫻受刑是裝的,但到底也挨了幾下,有些酸疼,並不能背部躺著,便依舊歪在榻邊,趴伏著看他,腦中卻在想,他這病究竟是裝的……還是真的。
但太醫院陪他裝、替他遮掩倒是能理解,司徒年卻不是個會配合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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