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越一愣,被她叫了名字之後,恍惚到不行的意識更是便一陣渙散。
穆櫻卻破刃一般強勢,動作狠厲。
姬越高昂著頭,努力呼吸。
他隻覺得疼痛和戰栗共存,瘋了一般侵占四肢百骸。因她一聲簡單的稱呼而產生的奇妙餘韻也幾乎要讓人厲聲尖叫。
他想:他離不開她了。
他一輩子都要膩著她。
第20章
姬越過了美好的一夜。
阿櫻對待他還是如以往一樣,兩人在床上如膠似漆,甚至比以往更甜蜜。
雖然她的動作好似粗狠許多,不用脂膏,也沒甚前戲,全程除了命令他,也同他幾乎沒互動。但他很乖,很配合。
她說什麼,他都聽。
曾經姬越以為,自己做了皇帝,高高在上慣了,是不能忍受跪伏著的姿勢的,但昨夜……她那麼一推,他也就無師自通地趴了下去,然後……一切便都順其自然了。
雖然她的手死死鉗製住他的手腕——也幾乎沒有給他任何掙紮的餘地,但姬越本也沒想逃。
他覺得這恰是她對自己身體的需要。
他一邊尖叫,一邊失神,一邊卻還在想:多好,她也離不開他。
這是否也就意味著雖然曾經他做了許多混賬事,如今兩人也算是心照不宣地選擇了互相忘記?
而她依舊願意陪在他身邊。
如果這樣取悅一下她,她便能原諒他的話,姬越自是百個千個情願的。
他深覺床事的重要性,故而身上再疼、再難受,也能說服自己就此揭過,暗示自己這些粗魯的行為不過是她不小心,不是故意傷害他的。
他隻記得夜間兩人肌膚相貼的美好。
她還咬了他肩胛呢。
她以前都沒有碰過的。
自己又多了一個能吸引她的地方,真好。
手指輕觸著她昨夜在他身上落下痕跡的地方,姬越算是徹底鬆了口氣。下意識便遺忘了前不久兩人諱莫如深的冷戰,也下意識不去想穆櫻那些不明所以的笑意了。
反正,知道她還在意自己,便能壓抑他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了。
雖然容易說錯話惹她不高興,但姬越自覺已經逐漸發現她情緒的秘密,往後他謹言慎行,一定不會再這般莽撞去挑戰她的自尊。
孩子不能提。姬越把這點牢牢記住。
好在他的身體對她還有吸引力,他們行房的時候她依舊快樂,她對他的哭音和撒嬌還是無法抵抗,她還是會哄他。
這就夠了。
等解決冗官舊臣,除去肅王政黨之後,他便能任用賢才,大興改革,整個大邑往後便都是好日子了。
到那時,那時阿櫻還能陪著他,一同看河清海晏。
晨間,姬越忍著不適上完朝,回到書房。
今日他眼睛已經徹底好了,已然可以自己讀奏折,所以便沒要司徒寇海過來。
因為身下不適,怕被人看出端倪,還把呂海平都留在了外頭。
這樣調整姿勢的時候,也方便些。
暗衛進來彙報:“陛下,徐家似乎有意推促縱火案儘快結案。”
姬越想了想,卻道:“不結。”
本來他以為縱火犯是阿櫻,確實曾施壓暗示他們結案。可眼下多加細查,發現了端倪……再加上如今他已是信了阿櫻,必然不可能是她縱的火。
那這縱火之人就很有意思了。阿櫻一貫聰慧,他們竟能從她的身邊人入手,買通她的丫鬟……
姬越斂了臉色。“徐婉晴滯留宮中的消息,可有傳出去讓徐家知曉?”
“徐侍郎似乎知曉了,但……好似沒有什麼反應。隻是近來也沒再和徐千易走動,兩邊似乎在撇清關係。”
姬越冷笑了一聲。
沒有反應就是最大的不正常了。
誰家閨女好好的在宮中燒傷了,又被強製留在宮裡十年,能一點脾氣都沒有?
以他來看,說不得這場縱火戲還是徐家自編自演……
那……阿櫻那日意味深長規勸徐婉晴的話,就很說得通了。
他沉默一會兒,同暗衛確認:“讓你搜集證據,後來證據指向的,是徐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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