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……你不可以……”他想伸手拉人,卻被男人回頭一瞪。
一時間是動也不敢動了。
“原來你這麼久,一次都沒進去照看過她?”姬越抬眼,眸色深寒:“那你裝什麼殷勤?!”
棲霜一愣,臉上略過一些心虛:“進去……會被傳染……”
姬越冷笑一聲:“這麼怕死,還來伺候她做什麼?滾遠些,別再讓我看到你。”
棲霜身子一抖。
姬越繼續道:“你最好指望我死了,否則,我出來那日,你若還敢在她眼前晃悠,就砍了你。”
連唯一伺候她的作用都做不到,那還留著他乾嘛?
門“砰”的一聲,關上了。
留下被震撼到啞然的棲霜,和坐在石桌前,一臉木然的邵顰兒。
棲霜無人可訴,轉頭隻能看向邵顰兒:“他……他……”
邵顰兒扶額,歎了口氣:“他就這個樣子的。雖然不知道你是誰……但你姑且忍著些他……因為他不會改。”
棲霜啟唇,動了動唇瓣,喃喃道:“他就這樣進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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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是真的被嚇到了,他還在狀況外:“就這樣毫無準備地進去了啊……”
“屋內那是他意中人,他擔憂也很正常。”
“可……”可會沒命的。
棲霜支支吾吾,說不出話。
他想:雖然這位是露水姻緣,但好像……還真的挺在意姐姐的。
換他,當時得知是疫病後,都猶豫了一瞬的。而且……姐姐沒容許他進去,他便不敢忤逆她了。
現在……眼前這位竟敢直接闖進去,就不怕姐姐翻臉嗎?
邵顰兒將臉上的麵巾捂好,端起石桌上的藥,起身看向他:“我勸這位公子,不論你是誰,還是趁早離穆姑娘遠些好,免得自取其辱。”
棲霜臉上微微泛白:“你也這麼說,究竟什麼意思?……剛剛他……究竟是誰?怎麼我就自取其辱了?”
姬越自己沒有打算公開身份,邵顰兒當然不會代他表明身份,隻是她意味深長道:“穆姑娘待他如何不同,你很快能見到。”
兩人在空曠的院外等了許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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